矿发财的吗?”
王永富听得恼怒,骂道:
“不知道!说了不知道!”
王平听糊涂了:“什、什么?”
矿车猛地一下停住了。
我感到有一只手死死握着矿车的扶手,用力重得像是要把金属的扶手给拧下来。
“——不知道。”王永富像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一字一顿,喘着粗气恐怕眼睛都红了。
“我说明白点:这些小孩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这些小孩的尸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像车里这个东西,我们只看到他出现在那里,肚子就是空的。我们只能认为是他原先躲在什么地方,晚上被什么东西袭击掏空了,白天就被抛尸出来。”
“所以,别他妈再问了!先出去,把尸体处理掉!”
这个说法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一时间,王平和边上那伙计的呼吸都卡住了,似乎完全无法理解。
我也卡壳恍惚了一下,才缓慢接受了他所陈述的事实。此时脑子一跳,忽然就浮现出我刚刚苏醒在这里时的景象。
不,不对,我第一次对这具身体的“伤势”起了严重的疑问。
我缓慢看向徐佑这位身经百战的老狐狸,难以置信心说不会吧,就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羞愧和尴尬。
果然,那伙计就嘀咕道:
“要我说,那张哥其实看着不像来坏事的啊。他还帮我们救了顾问呢,也没怎么跟领队开条件。咱们张家总得讲点礼义廉耻吧。”
我听着礼义廉耻四个字,后心冒汗到想找个地方缩进去。
徐佑这厮也是阴沟里翻了船,闻言有些不高兴,皱眉道一码归一码,这个人情他自然会还。
又有些隐晦地冷哼了声,似笑非笑道:“见人就喊哥,我们顾问这一声哥还是不够金贵啊。当年喊我一句哥,救了我一条命。刚才问他去哪儿了,不是也喊他了一句吗?他吃亏什么了?”
“……”我强忍着没低头去看脚,心说因为他就是我哥啊。这位便宜二舅、师父兼大哥,你这种来自长辈的酸溜溜是没用的,除非你能把他撵出我家户口本。
也就下定主意,是打死不说漏嘴,免得徐佑这样骗人骗鬼的奸猾老手英名毁之一旦。
此时急到脚板心冒火也是不能提公交车了,我一咬牙暗道死就死吧,先转移话题。
“你们说张哥……”我也不用掩盖自己的求知欲,“哪个‘张’?不是你们家的?”
徐佑脸色有点黑,手指一动就要给我一个暴栗。
那伙计也是个妙人,还在边上似乎有些向往道:“而且,那天大多数人没出事,不就是因为张哥大半夜的要吃烧烤,逼我们交人去给他捧场当气氛组吗?”
某张由张添一发给我的烧烤摊观光图立刻在我记忆里被唤醒了,连张添一穿着的那身墨绿色风衣都清晰在目。
那厮还好意思说什么大半个月来都在流窜,一幅被人欺负伤害的白莲花小可怜样。
我握拳挡在唇前,才醒悟连物证都早就一应俱全,一时间真是无言以对。
据他所说,原来那天本来大家正因为基站被挟持、又有雪灾封镇的事烧心,正憋屈着。
结果不知哪里哐哐几声破锣响,那杀千刀的张添一就出现在他们这群速来自称土匪的猛男们跟前。
伙计当时就是一惊,把袖子里的手机往袖口深处一滑。
张添一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消消乐?”
伙计有点蒙,哑然摇头,干巴巴道:“俄罗斯方块。”神经就一下绷紧了,生怕又被没收。
“没网吧?”哪知张添一似乎还挺好说话的,只问了这么一句,直接给予了信任,还真就没动他的手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