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问道:“那怎么没有提早来京城寻我?”
非要等到他生辰那日才出现,害他苦等了那么些时日。
“那那个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明明她说銥誮的实情, 可话一出口,倒生出一抹心虚的感觉。仿佛她就应该早点来见他一样。
霍无羁呼吸一怔,他想起她曾说过的失忆, 干涩开口, 问:“去去年的七月,你不记得我?”
“不是不记得, 而是不认识。”温予纠正他:“去年的七月份,我都还不认识你呢。”
“不是不记得,而是不认识。”他这声低喃,声音细碎,不等尽数传入她耳中,风吹过来,就散了。
“嗯,不认识。”
说完这句话,温予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她第一次见他时的画面。
那时的他,身体单薄,浑身是伤,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她是不是记得他。
一想到那个画面,温予喉间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不记得你了。那也一定是我还不认识你。你放心,我只要认识了你,就绝对不会忘了你,永远都不忘,一直记在心里。”
这段话,显然不是说给现在的霍无羁听的,而是说给被缚在刑台上的他。
她不知道,初见时他听到她问是不是认识她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但终归是不好受的。
如果最后还是会有那么一天的话,她希望他能好受一点。
霍无羁最初听了,的确觉得这话有些莫名。但转念,他想到了他生辰那日,她回来寻他的那天,便以为她说的,就是那日不识他的场景,只含糊应下,没往更深处细想。
温予说完这段话,胸中的郁气却是半点都没有得到舒展。
因为她察觉到,刚刚的那番设想里,他的结局始终没有改变。
她不喜欢。
于是,她开始在他怀里挣扎,扬起双臂,往他脸上去招呼。
霍无羁没有动作,任由她摸。他极其喜欢这种亲密的接触。
温予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恶狠狠地,啪的一下,发出两声大小不一的脆响。
就连她自己,都被这两声脆响吓了一跳,猛地打了一个寒颤。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连忙放缓了动作,在他脸上揉了又揉。
霍无羁依旧没有阻止,伸手往她背上轻抚了两下,以作抚慰。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