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她说。
她只想捧着他的脸,和他说几句话。却没控制好力度,抚摸变成了甩巴掌。
“疼不疼?”她问。
他低笑一声,说:“不疼。”
是真的不疼,只是声音有点大。她那点力气,搔痒还差不多。
“骗人。”她忽然哽咽起来:“一定很疼。”
温予泪眼汪汪,想起的却是他在刑场上被林琅用利器砍断腘窝的那一幕。
而霍无羁,全然不知她心中所想,只以为她是自责刚刚下手重了些。
“没有骗人,真的不疼。”
“我都看到你流血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不同的是,前者语气柔和。而后者,则呜咽哭出声来。
不是放声的嚎啕大哭,只是带着克制的几声呜咽。
霍无羁听了,心都要碎了。
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手忙脚乱去安慰她。
霍无羁一手揽着她,一手撑着沙地,稳稳坐起身来。
温予的双手已经从他脸上滑落至腰间,她紧紧扯着他的腰带,脑袋伏在他的肩膀处,像一只小兽一样,不停呜咽。
夏日衣衫单薄,没多大一会儿,他肩头那处的衣衫已经被泪水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的心早在听到她哭声的一瞬间,就乱成了一团。最要命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他从来都没有见她哭的如此伤心过,独家更新文在要务尔耳起舞二爸已更加不知道他是为什么哭,只隐隐觉得,是和‘疼’这个字有关。
故而,他只能用手掌一遍遍顺着她的被汗水打湿的后脊背,一边又凑在她耳边,不停低声安慰。
呜咽声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诉。
霍无羁:“别哭。我真的不疼。”
温予:“你疼。”
霍无羁:“我不疼。”
温予:“你疼呜呜呜。”
霍无羁:“好,我疼。”
温予:“哇你一定很疼。”
霍无羁见她哭的更大声了,他整个人又慌乱起来。
“我真的不疼的。”
“”
接下来,无论他说什么,她始终听不进去,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时而低声呜咽,时而喃喃低语。
可惜,此时的她,情绪失控,话语中夹杂着哭泣声。他过于关注她的哭声,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慢慢地,温予的情绪逐渐缓和,伏在他肩膀的小脑袋瓜有一搭没一搭的抽噎。
霍无羁担心她哭的背过气去,半强制的掰过她的脑袋,和她对视。
她的双眼已经哭到红肿,水汽弥漫,眼睫尽数被泪水浸湿,鼻尖也被蹭的红红的,脸颊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