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碗面。”
温予想了好久,却没有半点印象。
她摇摇头,嘟哝了句:“我不记得了。”
此时,她脑袋里满是现代那次的毕业旅行吃到的美食。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
“我最喜欢吹鸣沙山的夜风了。尤其是夏天,洗完澡之后。风吹过来,凉丝丝的,很舒服。”
温予又一次表达了对鸣沙山的喜爱。
霍无羁却听出了不对劲。
他洗澡的时候,听护卫说起她近些时日的踪迹。
但护卫只说了她白日过来了两次,并非是晚上。而且,那个时候,还没有入夏。
可听她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倒像是来了很多次。
她刚刚说,尤其是洗完澡之后。
可今日,来之前,她并没有洗澡,只简单换了身衣服而已-
也许是因为说起了鸣沙山的夜风,也许是因为此时她就在鸣沙山吹着夜风。
也许,她只是有点想家。
此时此刻,温予的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她在鸣沙山吹夜风的场景。
“你晚上也来过这里吗?”霍无羁不着痕迹发问。
“来过呀。”
“什么时候?有没有人陪你一起?”
“就我刚刚说的毕业旅行啊,当然有人陪我了。”温予一边说,一边掰着手指头,说:“有我,有我表哥,还有他的几个朋友,我们租了好几辆车呢。”
不等她的话说完,霍无羁脑袋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了一样。
拨雪寻春(十一)
他已经很接近事情的真相了, 只差一层窗户纸,他就能得知全部的真相。
尽管现在他隐隐能感觉出来,最终的真相或许是他不太能接受。
但他仍然期待着。
这一瞬, 霍无羁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破血肉, 呼之欲出。
他有点兴奋,又有点恐惧。
霍无羁问她:“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第一次来鸣沙山是什么时候?”
温予颔首:“记得,我是去年的六月三十号毕业的。七月二号, 我跟表哥他们几个从北京的大兴机场出发, 飞往兰州的。”
单单是这一句话,霍无羁就有很多问题想要问她。
可她如今的状态,晕乎乎的, 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些许黏腻,许是犯困了。
霍无羁只能挑他自认为的重点开始问她。
“去年七月,你来过这里?”
“来过呀。我本是想去海边的, 可表哥非要拽我来这里。”
尽管她这样说, 可语气中没有半点埋怨。她甚至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已经喜欢上了这片辽阔的地域。
霍无羁用下巴蹭着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