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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72781 字 2个月前

“此事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

奚静观注视着燕元英:“姑母可有应对之策?”

“有。”燕元英在心中称了一声“奇也怪哉”,不知奚静观怎么就看透了她的心事,道:“可此事成与不成,全要依仗静观了。”

燕唐率先反应过来,面色十分不虞。

“此话怎讲?还望姑母言明。”

他这语调在房府中实在是大逆不道,在前引路的童儿脚步顿滞,偷偷转头觑了几眼燕唐。

观他行止,哪里像需要燕元英言明的模样?

童儿甚至生出一种错觉,这位远道而来的燕三郎君下一刻就要上演大闹右丞府的话本儿了。

燕元英视若无睹,放低了声音,问奚静观:“你可知晓宣玟?”

奚静观点头:“她是二兄长的结发妻子。”

燕庭在锦汀溪早有婚配,四月时亦是携妻归溪,可是造化弄人,他夫妇二人再入京州时,燕庭莫名就成了滁阳王的嫡孙女婿。

燕庭素日忙于公务,奚静观鲜少与他交谈,至于宣玟,奚静观更是只有一面之缘。

赐婚的圣旨一至,燕唐还没去找元婵问个究竟,就被打发来的嬷嬷三言两语堵住了嘴。

元婵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此事多有蹊跷,她不想兰芳榭插手。

而那宣玟,似乎就此销声匿迹了。

思及此处,奚静观恍然大悟:“姑母是想用她……”

燕元英将计策和盘托出,燕唐听罢,不甚赞同道:“此乃一步险棋,稍有差池,便会大难临头。”

“青雀街前的铡刀可不等人。”

燕元英自知此乃下下之策,可事到如今,想要盘活死局,唯有此招可用。

奚静观脸色发白,一言不发。

燕元英徐行道:“官仪与你,可有纠葛?”

奚静观没应声,燕唐却开口了:“姑妄言之,姑妄听之。姑母怎么也信了那些人云亦云的无稽之谈?”

燕元英回眸看着他,忽然笑了:“你急什么?”

燕唐:“……”

“人云亦云。”燕元英好似来了兴致,视线又转到奚静观身上,问她:“你在锦汀溪内,可曾听说过我?”

奚静观避开了她的视线,声如蚊呐道:“有。”

燕元英兴趣大发,追问道:“那他们是骂我蛇蝎毒妇还是责我亲手弑夫?”

奚静观摇摇头:“都没有。”

燕元英轻笑一声,“是吗?”

奚静观不愿多言,燕唐适时将话引开:“夙引表弟去了望眉涧。”

燕元英恍惚少顷,略略怅然道:“我早就知晓,他志不在此。”

她的唇角溢出一丝苦笑,就此无言。

鸿德大街,梵音楼。

乐妓在红栏间卖笑,丝竹管弦悠扬。

一扇檀木雕福禄寿折屏后,几名俊才对弈棋盘、鏖战正酣。

忽的有个小奴贴近过来,对其中一名白衣郎君悄声低语道:“公子,奚小娘子入城了。”

宋梵眉梢一动,目视棋盘,轻轻落下一枚白子。

这步棋落得恰到好处,有逆风翻盘之效。

旁人来梵音楼下棋是求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求棋艺精进些许,宋梵来此却是神态悠闲,慢悠悠落座,慢悠悠举棋,却总能杀人个出其不意。

对面的人与他相熟,玩笑道:“看来我还是学术不精,今日又要输给你了。”

宋梵将桌边的一管白玉长萧收了,嘴里道:“今日对弈到此为止,何谈输赢?”

“嗯?”好友一惊,忙问:“你做什么去?”

折屏外的乐妓听了,纷纷探颈儿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