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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119638 字 2个月前

燃遍他的四肢百骸,满腔的妒忌都要熏破了天。

一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实在不像贺蔷的作风。

“他还能怎么看?那可是他的亲姑姑,他还能大逆不道与之对着干吗?”荀殷也后知后觉咂摸出一点不对劲来,望向贺蔷的眼神儿变了一变,续道:“自然是备着贺礼看。”

贺蔷噤声须臾,神情几经转换,烦躁地用胳膊肘儿碰了碰燕唐,粗声粗气道:

“燕三,上回你看的什么黄历?给我一份儿瞧瞧。”

燕唐想也不想,反问道:“我什么时候看过黄历?”

燕唐一言还没掷地,贺蔷就逮到了机会笑话他,“三月在斋藤馆里,有人说奚小娘子要与元侨定亲,你说‘四月十四,不宜嫁娶’。怎么,你又在这儿跟我装糊涂呢 ?”

荀殷却睁圆了眼睛,抬起一只手搭在贺蔷额头上,关切道:“蔷兄莫不是睡糊涂了?什么元侨?”

阮伯卿也啧啧称奇,指出他话中的错漏:“奚小娘子嫁的明明是燕三,怎么好端端的又牵扯到了元侨?你记岔了吧?”

燕唐的视线微不可察地扫过二人,向贺蔷意味不明道:“四月十四,良辰吉时,怎么会不宜嫁娶?”

贺蔷未及哀嚎六月飞雪,蒙受不白之冤,燕唐就一脸好奇地问道:

“你要黄历做什么?”

贺蔷两肩一耷拉,瓮声瓮气回答:“我近来时运不济,以后要看了黄历才敢出门儿。”

荀殷一笑,抢言道:“我看你红光满面,好吃好喝,怎么时运不济了?”

贺蔷举起一只手来,一边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一边道:“柳仕新自此以后压我一头,此为一祸。京州莫名来了调令,要将叔父调往桐远乡去,此为二祸。”

听罢这话,莫说荀殷与阮伯卿,就连燕唐,脸上也划过了片刻讶异。

贺蔷很是颓然:“祸不单行,不是时运不济,还能是什么?”

阮伯卿问:“贺伯父一走,蔷兄也要跟着去桐远乡么?”

“是。”

贺蔷忧思难解,长长叹出一口气。

阮伯卿与荀殷交换了个眼色,既是贺府突生变故,那贺蔷今日种种异状,便在情理之中了。

荀殷默然了许久,忽的拱起双手郑重道:“蔷兄,临别在即,此后各自珍重。”

贺蔷不禁恶寒,“少来这一套。”

燕唐沉吟过后,正色道:“没有解决之道?”

贺蔷凝眉半晌,才含糊其辞应答:“也不是没有回转之机,叔父正在上下打点,他老人家说过,自己是要老死在锦汀溪的。”

荀殷将脸上表情倏然一收,将没来得及饮下的一杯酒放回桌上。

“嗐,白伤感了。”

阮伯卿悠悠道:“话说一半儿,倒霉蛋儿。蔷兄倒霉,是罪有应得。”

既然贺知年已经开始有所动作,这份调令十之八九要变作废纸一张。

贺氏在京州虽不似燕氏一般根深蒂固,升迁贬谪一事,却还不至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荀殷都能猜到这点,贺蔷应当也能想到,可他却没轻松半点,心中的不安反而更加汹涌,面色更加沉重。

“除了调令外,叔父还接到一份文书,上面不知写了什么,他藏着掖着不让我看。贺悦那丫头胆大,夜里将那文书偷出来看了一眼。这一看可不打紧,中邪了似的,躲在屋子里不见人了。”

荀殷听到一半就止不住笑了,“蔷兄总爱夸大其词,燕三你说,他这段话,又有几分可信?”

贺蔷大袖一摆,作势要走,“日后再去锦汀溪上听曲儿,咱们就各自结账罢。”

荀殷与阮伯卿一左一右拽住他两边袖子,“买卖不成仁义在,蔷兄此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