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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119638 字 2个月前

是连兄弟情分也不要了?”

燕唐素来不管这些无关紧要的插科打诨,半垂两眼心不在焉,不知又揣着什么神游天外去了,任由贺蔷被气了个颠倒。

燕老太君松了口,不再固执己见棒打鸳鸯,柳燕结亲的事便如生了双翅,一夕间就飞遍了锦汀溪各个角落。

官女嫁商,乃是下嫁,于燕氏无甚益处,于柳氏而言却是一大契机,柳氏夫妇喜难自禁,对此乐见其成。

花婆婆穿红着绿,鬓发簪花,笑盈盈挎着竹编的花篮儿登了燕府的门,扭着腰来纳“采择之礼”。

童儿在前为她引路,才拐了几道弯,花婆婆见四下无人,才俯下|身碰碰那童儿的胳膊,小声问道:“小童儿,兰芳榭怎么走?”

童儿疑惑,心直口快将她的话堵了回去,道:“婆婆不是要到松意堂去吗?”

花婆婆笑出一脸细纹,塞给他一个红艳艳的果子,解释说:“我来得早,听说三娘子病了,想顺道儿看看她去。”

她递来的果子约莫是生长在深山里的,童儿没见过,心动之下又有些犹疑不决。

花婆婆见童儿面露踌躇,忙趁热打铁又塞给他一个,再三作保道:“放心,婆婆我心里忖着数呢,耽误不了吉时。”

童儿心尖上浮起来的顾虑被她三言两语打消了,脚下一转,拐向了通往兰芳榭的路。

花婆婆一见兰芳榭,脚步就轻快了不少。

还未走近,她就对那童儿道:“小童儿,你且先在此等我,不必跟我进去了。”

童儿低头看看自己手心里的山果儿,忽的就想起来一个新学的词——卸磨杀驴。

花婆婆停在门前,一忽儿弄弄衣摆,一忽儿又理理花篮,在外徘徊瞻顾,却不敢抬手叩门。

正巧团圆与喜官正要到荷风湖上采莲,将门一拉,冷不丁撞上一个熟面孔。

喜官还没开口,笑先扬了起来,向西边望了一望,道:“呦,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花婆婆稍显局促地搓了搓手。

她是稀客,团圆也道:“花婆婆?什么风儿把您给吹来了?”

团圆的话比喜官轻柔了不止一星半点儿,花婆婆这才找到了舌头,将篮子里的花儿拨开,露出半篮透着鲜的红果子,说:“我来看看三娘子。”

喜官捂着嘴笑个不停,莲花也不采了,将花婆婆领进了门。

一入兰芳榭,花婆婆背上就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虚汗。

她活了几十年,黄土埋到了下巴,见惯了风风雨雨,也不知自个儿在心虚什么,张口说话时不受控地提不起劲。

“三娘子的病可大好了?”

见她如此小心翼翼,喜官暗自嘀咕了两句,接言道:“劳您老怪怀,已经好多了。”

门前的童儿见了生人,手里的花绳儿也不翻了,纷纷抬头来看。

喜官先去房中请示奚静观,得她应允后,才折回来引花婆婆入内。

次间内,奚静观在一扇屏风后摆弄着散开的书籍,身影隐隐约约虚虚实实,花婆婆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一双眼睛四处乱瞟,不知该当落在何处,只得向一旁的福官没话找话道:

“怎么不见三郎君?”

福官与喜官相视须臾,才说:“被蔷郎君他们邀去吃茶了。”

花婆婆胡乱点了下头,见奚静观自屏风后走出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未施粉黛却艳丽无双,病气难掩风华,心间一惊再惊,浑浑噩噩行了一礼,道:“三娘子安好。”

这般情形,引得室内伺候的几个童儿掉开脸笑。

奚静观轻轻勾唇,“祖母此时应当还在与须弥道长长谈,婆婆怎么来得这样早?”

花婆婆只觉她温柔可人,日消月磨后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