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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97559 字 2个月前

夸了你,比夸我还令我开心。”

奚静观欲盖弥彰地抬了抬下巴,犹豫一会儿,没将那句不甚好听的话说出来。

燕唐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就是传说中的“调情”,浑身上下便生出一股神气来,腰杆儿挺得板直,手里的折扇摇出了残影。

他洋洋自得半晌,才压下了唇角,转而将话锋一拐,不沾边儿道:“上次阿娘来,说许琅狮子大开口,要向阿兄借银钱十万为许襄筹办丧事,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你的耳朵怎么伸这么长?”奚静观一惊,偏过眼斜了他一眼,“这也能听见?”

燕唐笑着卖了个乖,变了个口吻又说:“十万两白银,亏他说得出口。”

奚静观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

燕唐紧接着追问:“既然阿兄与许琅的交情不错,那这些银钱,阿兄给还是没给?”

“没有。”奚静观摇摇头,“阿兄拿不出来。”

燕唐意有所料,停了一息,才大惑不解道:“十万银钱少说也得是偏远州府许多年的赋税,许琅此人也不是个痴傻愚笨的,怎么敢腆着脸出口相借呢?”

“所以此事尚有蹊跷,”奚静观似乎对此漠不关心,道:“阿娘无缘无故,不会与我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二人的步伐放得缓,途径长廊时,奚静观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时又想不起来。

待到迈进次间,她又被青釉瓶儿里的荷花引走了心神,坐在绣榻上专心摆弄起了身旁的花,将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抛到了脑后。

福官与喜官带着几个童儿在门前翻五彩绳玩儿,眼下倒也无人前来扰二人清静。

燕唐在藤椅上摇来摇去,手里的青枣捻了半晌,不住颠倒画圈儿,也不见他往嘴里塞。

他沉思须臾,脑袋往窗外一够,向窗下打盹儿的童儿吩咐道:“去门前将元宵找来。”

童儿速去速回,将木凳向旁边移了一移,支着圆圆的脑袋又打起了盹儿。

元宵嘀咕了一声:“怎么天天跟没睡醒似的。”

燕唐给了他一扇,“你去将琅郎君请进府来,我有事要问。”

话音末了,他又低声嘱咐说:“管好舌头,切莫多言。”

元宵面露难色,苦着脸道:“糖葫芦在东,许家在西,小人又不会□□仙术,三郎君,你这不是有意难为我吗?”

燕唐一噎,回过头觑了一眼奚静观,又结结实实赏了他一扇。

“说你笨,还真没冤枉了你。”

“那糖葫芦还要不要了?”

元宵捂着脑门,不知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燕唐险些被他气了个颠倒,没好气道:“去找个伶俐的童儿,带两串儿回来。”

元宵一走,奚静观便似笑非笑抬起头来,轻声问他:“你买糖葫芦做什么?”

燕唐少了几分精气神,一屁|股躺回藤椅上,吁声道:“给你吃。”

眼前荷叶青翠,粉荷亭亭,奚静观望了他一眼,哭笑不得。

“要买便买,为什么还要背着我做这些?”

燕唐自有一番道理,在藤椅上侧了个身,一本正经说:“意料之外才为‘喜’,若事先被你知晓了,倒没什么趣儿了。”

“你这又是打哪门子听来的歪理邪说?”奚静观颇觉好笑,“若你事事都要瞒我欺我,藏着揣着不肯说,我只会当你别有居心,何来‘喜’字一说?”

燕唐将这话咂摸了许久,眼中的欢喜都要漫溢出来。

“那是不是,只要我送你的东西,你都喜欢?”

不知燕唐的心眼儿是怎么长的,哪里就想到了这一层去?

奚静观原是没如此想过,可看他这副模样,她反倒不好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