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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84456 字 2个月前

“燕三,你府上怎么说?”

三人的视线一齐移过来,燕唐漫不经心道:“也没什么好说的,阿娘派了位嬷嬷上门,就将规矩在听音府里立下了。”

贺蔷与荀殷瞪圆了眼睛,又惊又奇道:“哪位嬷嬷有如此口才?燕三大慈大悲,将嬷嬷借我府上一用。”

燕唐觑他们一眼,折扇挡住下巴,故作高深开口说:“这事成与不成,不在嬷嬷,全在诚心。”

此时荀殷也顾不上透云儿了,催他道:“别打哑谜。”

燕唐停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笑,才透露了一点儿信:“嬷嬷带了见面礼给听音府。”

贺蔷关键时候最糊涂,此等景况,却仍旧觉察不出自己已经掉入了燕唐挖的深坑中。

他有些急不可待,“你快说说,是什么见面礼?”

“一斛金珠。”

燕唐说完,看他贺蔷还真思忖起来,不由按着眉心笑出了声。

“蔷兄还是十余年如一日的蠢,”荀殷苦着脸摆摆手,“燕三又来寻我们开心了。”

燕唐将透云儿引到手上,往荀殷跟前送了送。

“礼多人不怪嘛。”

燕唐怡然归来,摇着折扇哼唱无名小曲儿。

他怎么走的,就怎么回来,手上依旧拎着那只精巧的笼儿,只是里头的透云儿,却不见了影踪。

奚静观向廊下张望一眼,见那处只悬了个空笼,讶异道:“你去见一场好友,怎么还将透云儿给弄丢了?”

燕唐轻啜了口清水润过嗓子,才道:“荀殷爱鸟如命,见了透云儿比见我还亲,我将透云儿让出去半日让他慰藉相思,明日再让他给送回来。”

奚静观笑他:“你倒舍得。”

燕唐看他心情不错,斟酌一会儿,才说:“我在半道上遇见了长兄,他虽不爱言语,消息却一向准确。”

燕庭?

奚静观听他话里有话,不安道:“又有了什么消息?”

“他说沧州流民生乱,圣人降旨,给暄郎君封了个‘镇宁将军’的名号,请他做先锋,赶往沧州压制□□。”

燕唐尽量放缓了声音,谨慎的一字一句道。

奚静观却长舒一口气,“这对奚氏而言是好事,你何必这幅忧虑神情?”

“你不担心他的安危?”

燕唐凑过来,端视着她的脸,生怕错过什么蛛丝马迹,又让奚静观将愁闷给憋在了心里。

奚静观倏然莞尔,向他解释道:“阿兄年幼时,阿耶就教导他要忠君报国,保家卫国是他心之所向,他能得偿所愿,必然心生开怀。阿兄开心,我怎会担心?”

“如此便好。”

燕唐心头大石落地,顿觉周身气息都清新不少。

兰芳榭内灯笼高高挂起,守夜的童儿吹熄了烛火,合上房门,放轻脚步渐渐远去。

困意团团来袭,燕唐却睁着双眼,精神抖擞,兀自支起耳朵,半点异声都不敢放过。

子时前,室内一片安静祥和,拨步床上的声音轻轻浅浅。

奚静观仍在安睡。

更夫在外敲响梆子,三更才过,奚静观凄惶睁眼,面色惨白一片。

“阿兄——”

燕唐瞬间掀开锦被,三步并做两步移到床前,借着月色点燃了一盏灯。

“静观,别怕。”

深夜的情愫好似春天里生在墙角的杂草,无人看顾,肆意疯长。

燕唐吃了熊心豹子胆,摊手拍拍奚静观的肩头,嘴中只重复着一句话:“别怕,别怕。”

奚静观仿佛还在呓语,良久之后,才目复清明。

“燕唐……”

燕唐与她隔了一线之距,一开口便如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