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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纨绔(重生) 秀生天 84456 字 2个月前

,真是憋煞我也。”

荀殷弯腰笑过,指着燕唐道:“你是开怀了,燕三却被吊着半口气。”

“吊什么气?”贺蔷还记恨着燕唐不久前的幸灾乐祸,有意拿话呛他, “看他神情如此荡漾,我还以为他要娶二房了呢。”

燕唐脸上波澜不惊,在桌下悄悄给了贺蔷一脚,被他险险避开。

将笼儿打开, 燕唐拍了拍透云儿的脑袋,道:“好鸟儿, 啄他一口, 让他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荀殷目不转睛盯了会儿透云儿, 转眸又困惑道:“燕三,燕公都要走了,你的快活日子就要来了,怎么还吊着半口气不肯松?”

荀殷罩了件玄色的衣衫,一根白色的猫毛挂在肩头,不上不下,极为显眼。

燕唐对着他的右肩吹了口气,将那根白猫吹落了,脸上喜忧掺半道:“阿耶先行,几位叔姑与兄长却还要再停几天。”

贺蔷恍然大悟,嘴角上翘,笑话他:“燕庭没跟着走?”

“没有。”

荀殷感同身受道:“就怕他这只爱告状的狐狸,瞧着不声不响的,就给你告到婵夫人跟前了。”

燕唐无可无不可地转了眼:“柳仕新呢?”

贺蔷用力揉着肩膀,“他那只猫又溜了,找猫去了。”

他的话音才落,荀殷将下巴一抬,道:“这不就来了?”

柳仕新眉目间一片温柔,低头为怀里的白猫顺着毛,从帘子后头走了出来。

“燕三,你又迟了。”

贺蔷站起身,两手叉在腰侧晃了晃腰身,脖颈向后一仰,便听骨头咔咔作响。

“待那煞星走了,我定要好好歇上几天。”

他自言自语在一旁大倒苦水,却没谁真的听进耳里去。

阮伯卿说话要比人慢上半拍,反应有时也差一截儿,这会儿才向燕唐道:“蔷兄近来可是吃了不少苦。”

透云儿在画舫内飞了一圈儿,约莫是觉得无趣,折回来落在了贺蔷肩头。

荀殷羡慕得眼红,捏了颗干果想将它给引到自个儿肩膀上来。

燕唐正要落座,耳边“喵——”的一声,眼帘前白影一闪,柳仕新怀里的猫就跳了过来。

万幸燕唐闪躲及时,才免受破相之苦。

他将猫两手一接,托在手里摇了一摇,道:“你这坏猫,上回还看我不惯,要挠破我的脸呢,怎么这会儿又如此黏我?”

柳仕新笑着弯腰,要将猫接过来,两手伸到一半儿时,神色忽的一顿。

燕唐见他迟疑,将猫直接塞了过去。

“怎么了?”

柳仕新将白猫举到面前,黑眸与它的蓝眸四目相对,扯出一点笑,说道:“闪到腰了。”

燕唐一噎声,贺蔷又抢过了话,问柳仕新:“柳兄,你藏着掖着的那段熏香,究竟是要送给哪个妹妹?”

柳仕新不动声色地瞪他一眼,“你急个什么劲?左右不是要送给你。”

画舫在溪上静止不前,四人身躯虽然不动,心却在水上游荡漂浮。

荀殷支开了窗儿,拐弯抹角哀叹:“也没人来拉个二胡唱个曲儿,没滋没味儿的。”

贺蔷听他又在多愁善感,用胳膊肘儿捣了燕唐一下。

“燕三,你就当可怜可怜荀殷,把透云儿让给他半日吧。”

荀殷回过半边头,眼珠亮起了一点光芒。

柳仕新忽然截过话头,“我一觉醒来,锦汀溪的听音就换了人当,诸位就没什么想说的?”

荀殷被他牵动思绪,愁上眉头道:“这有什么好说的,连我阿耶都说他不好相与。”

阮伯卿不知溜哪儿去了,贺蔷挪了一步,自顾自倒了杯茶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