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了。但凡江离藏起来,他就自己一个人在那附近散步。反正就算不找他,他也总会出来的。
……
那日,赵岚清也是按例在树林里散着步。迎面便看到了一个清徵宗弟子。
清徵宗在这里出现并不反常,到底是无相境的边缘,为了能够及时探查到无相境中的情况,清徵宗安排了不少弟子每日前来巡查。
只是这个弟子和自己搭话就很不常见了。
那位叫陈明的小弟子,老远就朝着他笑笑,走近道:“岚清道友又在和其他道友们捉迷藏?”
这个小弟子赵岚清见到的次数不少,也知道他偶尔会来这里巡视。因此见到了他的时候并无意外,只敷衍点了点头,然后脚步一拐,就要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哎?赵道友,你别走啊……”陈明看着他的步子连忙追上去,跟着他并排走着,若有所思问道:“ 赵道友您龙章凤姿,是少有的谪仙一样的修者。”
“我早就想要和道友您交流一番了。”
“这样的气度,能够与之相比的,也就只有我清徵宗的翘楚,风吟天风师兄了。”
“哦。”赵岚清对他这拍马屁的技术并不怎么感冒,听到他把自己和风吟天相比更是觉得滑稽。
下意识脚步一顿,轻悠悠望了他一眼,歪着头不可思议道:“你当真这么觉得的?”
“那是自然。”陈明看到他停了脚步,还以为自己的马屁拍到位了。
那原本有些紧张的脸上稍霁,继续道:“说来,倒也不一定非要比来比去的,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实在是有如朗月入怀,本该就是天生一对的。”
“也怪不得素微长老看到你第一眼就青睐不已。”
“哦……”赵岚清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难道不是你们清徵宗,人皆社牛,都是自来熟吗?
那昳丽的脸上一派淡漠,还是客气道。“你这么想也行吧。”
“我还以为,赵道友也是这么想的。”陈明因为赵岚清的反应淡淡有些诧异,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马屁都这么违心地拍了,难道还没有拍到人心坎上?忙不迭强笑了一声,想了想后继续道:“说来,赵道友似乎和我风师兄是道侣?倒是不知道,你们来的时候,师兄为何在众人面前极力否认……”
“因为我看不上他。”赵岚清不屑地哼了哼,懒洋洋道:“而且,我可并不只是他的道侣哦。”
赵岚清说到这里,玩心四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戏谑道:“你们那位同时请进门的贵客,离火宫的春江宫主记得吗?”
“那也是我道侣。”赵岚清无视陈明脸上那大惊失色的样子,继续侃侃而谈道:“所以,你们家风师兄并不能说是我的道侣,顶多算是我前道侣。”
“还有那位春江皓,认识吗?如果这么算来的话,那可是我继子。”赵岚清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牛逼吹够了。看了眼天色也不早了,索性抬脚往前准备折回去道:“所以你们风师兄,实不相瞒,他算个屁啊……”
“怪不得……”陈明在他说到现道侣是春江凡的时候就已经不淡定了。
怪不得自己鼓捣了半天,他也没有半分喜欢风吟天的意图,入自己的套。原来是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人。
也怪不得,风吟天不愿和他攀扯上关系。
不过,如今他已经接受了命令,只怕赵岚清不上当,也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智取不行就只能来强的。
陈明眼看着已经快要走远的赵岚清,微微垂下了头,任凭阴影隐藏住了自己那斑驳不明的神情。酝酿了一会儿,才重新抬眼,挂上一个温良无害的笑意,跟赵岚清温声道:“赵道友,刚才和您相谈甚欢,倒是忘记了一件事。”
“可否让赵道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