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忙?今日我巡查这里,忘记了和李琦的约定。今天晚上本想和他一起拿着通行牌出镇去逛集市的。”
“现在通行牌在我手上忘记给他了。我如今还没巡查结束,可能走不开。”陈明跟他道:“您既然要回去,可否将我手里的通行牌转交给李琦?”
“没有牌子,他今天也出不去了。可不能因为我,让他扫兴。”
清徵宗弟子们哪怕出门在外也规矩森严,想要出这个镇,需要提前申请通行牌。这件事情对一个好不容易可以出一趟门的清规弟子来说还是挺重要的。谁愿意心心念念期待着的出去玩,因为别人的拖累泡汤呢?
“哦。”赵岚清思考了一下,便回过头来,准备接住他手里的通行牌。边嗔念道:“既然这样,早该给人家了,真讨厌……”
讨厌没有说完,只看到一股魔气从那通行牌上涌出来,直接扑在赵岚清的脸上。
瞬间,天旋地转,赵岚清只觉得一股眩晕感袭来,下一刻身子一软,被迷晕在了地上。
眼皮子彻底耷拉下去之前,看到陈明刚才那还和煦的脸上布满戾气,朝他狠狠踢了一脚,愤愤道:“水性杨花的玩意儿,把风吟天糟蹋给你真是可惜了!”
赵岚清:“……”
……
那天,江离在无相境外的山窝窝里和白书流在欢快聊天。自从风吟天送了一个清徵宗特有的传声符后,江离就勉强原谅了白书流。握着那东西,便能经常听到白书流跟自己聊天还……,挺好的。
于是因为他聊天聊得不错,便又一次忘记了出来。
待到想起来要回去的时候,天已经漆黑,四周已经空无一人。
而春江皓,早就在玩耍的半路就偷偷溜回来,焚香沐浴,换了新衣服,然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不记得自己本来是跟他们玩无聊的捉迷藏的。
所以,谁都不知道赵岚清半夜都没回来。
……
夜幕更深,无相境外因着魔气的影响,连着弦月都暗淡不少。
风吟天面色疲惫地从春江凡的房间里出来,看了眼头顶上黑沉沉的乌云遮盖住的天象,那本就冷肃的眉微微蹙了起来。
这些天他都在和春江凡待在一起,为了探讨,自己进入了无相境后到底能不能有命留到离火阵开启的那一刻。
离火阵启阵在即,到时候风吟天务必会进入无相境。那里充斥着连着诸位长老都吃不消的魔气。到时候那么大阵开启,势必会引起云青的警觉,要是没有充分的准备,只怕到时候势必又是一场代价极大的血战。
只是,风吟天却还是抱了些许的侥幸心理。
因为从目前看来,云青对于他们,似乎格外仁慈。
亦或者说,对那些没有沾染魔气的修者,格外仁慈。
本来只是一个猜疑,只是当和云青正面接触了一次之后,才发觉似乎他们能够有惊无险,并不只是因为云青对春江凡尚有情谊还在。
否则,他站住赵岚清那么久,即便碍于木怀青的到来,讪讪离开了,可在此之前,他有无数的手段能够悄无声息地让赵岚清发生意外。
可是没有,都没有。
风吟天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诡异的魔修,即便忌惮自己如斯,也只是在自己突破的时候想要引诱自己入魔,牵动自己的道心,沾染上魔气。
是不是意味着,云青之所以大费周章地这样,只是因为他只能够杀害沾染上魔气的人。
如果是这样,那就确实耐人寻味了。一个魔尊却只能够杀掉沾染魔气的人,那便说明,有什么东西对他有所限制。
至于什么东西能限制他,风吟天百思不得其解。
风吟天将这件事情告诉春江凡的时候,让春江凡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