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云青终于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像一个木偶一样,孜孜不倦地抠挖着眼前的这个在三百年前就存在的,他以为是衣冠冢的坟。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漆黑的坑里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棺椁。时隔三百年,上面仍然隐隐有清光流动,和清徵宗如今的招数路数如出一辙。
那清光灵气温柔地护着坑里的东西,让他哪怕三百年,也未曾变过分毫。
云青望着那个棺椁急促地吸着气。那从来都未曾变过的胸膛起伏着,随后像是一个忐忑的孩子一般,缓缓朝着那个小小的棺椁伸出了手去。
带着最后一丝的希望。
魂魄自身不能够触摸到的,只有自己的尸体,哪怕他修为高深。
如果他真的是从云琛身上提出来的垃圾,如果这墓里藏着的,真的是云琛的尸体的话。
云青浑身带着股无法抑制的颤抖,眼望着那个小小的棺椁,小心翼翼地摸了过去。
只是,那明明凝实着的手,在遇到那棺椁的那一刻,像是无物一样穿了过去。
终究是摸不到它。
“云琛……,哈哈……”云青突然扬起脸来笑了一声。任由一行热泪从那已然不成样子的脸上滚滚落下。狠狠地砸在那挖出来的坑里,又无情地变成了一缕魔气,逸散消失。
绝望道:“你一直在骗我!你才是本体。我杀不了你,而你,却一直在想着把我剔出去。”
“杀掉。”
第73章 等不了
赵岚清发现风吟天到了这里后, 反而开始和春江凡关系近了。
两个人关起房门来,布上结界,从白天待到黑夜, 防备严密到连着江离都探听不到任何消息。
木怀青倒是该听得到的,出来了赵岚清才知道, 木怀青本事通天,可不止在明真塔里是这样。
只是这人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极擅扮猪吃老虎, 哪怕知道了也当做不知道。半点没有因为赵岚清的好奇心想要满足他八卦的想法。
只会日日鼓捣着他的那盏灯,眼看着那烛火越发地明亮,那似雪的仙容上都带着几分愉悦。但也没有因为那份愉悦, 而满足赵岚清无理探听需求的意思。
所以, 没有了以上人的参与,赵岚清能做的事情乏善可陈, 属实清闲得有些过分了。
尤其是, 这批从无相境中新退出来的弟子们属白书流的辈分最高,不知道这位到底向下叮嘱过了什么。
赵岚清不管去哪里,但凡见到清徵宗的弟子们, 尽皆对自己退避三舍。以致赵岚清一个人在这小小的镇子里遛了好几天的弯, 愣是连一个新交的朋友都没有。
没有朋友也就算了,大部分还是和善的。
小部分却是时不时在那窃窃私语, 小声嘀咕自己到底有什么本事,把二师兄收入囊中, 还让长老和大师兄都对自己关爱有加。
赵岚清:“……”
赵岚清倒是没怎么理会, 有个可取之处, 总比跟个透明人似的强。谁夸自己有魅力, 谁不高兴呢。
没有人玩, 赵岚清无奈又重新捡回了和江离与春江皓的友谊。日日跟着江离晃悠到一切值得去探索一番的地方。
直到有天他们去无相境边边去玩了捉迷藏。
倒不是故意找刺激,而是那里地形复杂,土坡山洞树林一应皆有。江离只从那里去过一次便忘不了了,日日猫着腰藏在那里,等着春江皓和赵岚清找。
奈何这人耳聪目明,往往自己还没走近,他都已经听到了。偷偷地换着地方窝在那里无聊地和白书流拿着传声符聊天。
他倒是轻松又自在,把春江皓和赵岚清累得够呛。
没过几天,赵岚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