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的唇,腹下汹涌的欲望却如一条苏醒的毒蛇,悄然啃噬着裴寻芳的理智。
忽的一瞬间,苏陌在他?身下一边颤栗着哭泣、一边骂他?变态的画面?冲入他?的脑海,浮动杂乱的床榻,汗湿粘腻的肌肤,缠绵厮磨的触觉,还有那借助他?物也无法满足的几近疯狂的占有欲……@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裴寻芳触电般松开?苏陌。
他?要烧起来,他?现在不能碰苏陌。
他?倏地站起来,口脂盒子滚落到?地上,骨碌碌滚出好远。
苏陌莫名其妙望着他?:“怎了?”
裴寻芳攥紧拳头,真是疯了,他?憋得眼睛都红了,而指尖被口脂包裹着的滑腻腻的感觉,像极了他?与苏陌交换津液的感觉。
裴寻芳口干舌燥,喉结滚了几滚。
他?忽而回转身,捧起苏陌的脸,在那嘴角涂抹处狠狠亲了一下。
而后便逃命般松开?了。
“波斯人之?事公子不必再费神,交由咱家?处理。”裴寻芳五指嵌入掌心,需得很用力才能稳住声线,“今日咱家?会一直守在不夜宫,不管发生?什么,一切皆会化险为夷,请公子放心。”
“咱家?不便久留,公子好好休息。”
“等等。”苏陌叫住他?,刚刚那一瞬,苏陌又有了那种?危险的压迫感,可这感觉转瞬即逝,苏陌望着那个背影,说?道,“有一个叫公孙琢的,我怀疑他?与嘉延帝有关,请掌印查查。”
“好。”
苏陌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问也不问缘故,便抿抿唇又问道:“秦老有消息了么?”
裴寻芳道:“前?几日秦老来信,说?在岭南发现了白衣安吉的踪迹,咱家?已?经派人南下去协助他?找人。”
“那就好……”苏陌垂眸道,他?忽而有些丧气?,不知为何心里空落落的,他?又试着唤他?名字,“裴寻芳?”
那人一动不动站着,也不回头看他?一眼。
“无事了。你走吧。”苏陌捞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脸,他?本来想告诉裴寻芳,他?和他?一样?,也有另外一个名字。
至于为什么突然想说?,大概是因为那个人在说?起苏陌至死也不愿意告诉他?真实姓名时……似乎挺伤心的。
可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个好时机。
察觉到?自己?对裴寻芳的在意,还有自己?随口便说?出的那句“我要你替我养”,苏陌心乱如麻,他?不过一时情动,便说?了那样?的话,可他?真的会留在这个世界里,同裴寻芳在一起吗?
如果不能,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要招惹得好?
“公子命里属水,水生?万物,可决议万物生?、万物死、万物悲喜……”吉空的话又出现在苏陌耳边,“只可惜,公子是一汪春水。”
苏陌似乎忽而明白了吉空的话,他?本是写?书人,缘何却要招惹书中人,招惹便算了,还一走了之?,如今旧账新账一起算,他?早已?不能以写?书人的身份旁观这个世界。
他?陷入其中,成了书中人-
帝城第一伶人的弁钗礼成了大型抓人现场。
都说?司礼监掌印亲自下场抓人,这波斯人必是犯了大案。
众所皆知,这位裴公公最是心狠手辣,仗着皇权特许,宁可错杀一千,不愿放过一个。东厂里全是裴公公的孝子贤孙,他?在不夜宫开?了抓人的口子,东厂的人还不上赶着来尽孝心?
再说?今儿这不夜宫里,那可是圈着一大群肥羊呢。
真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番子来了一波又一波,抓的人也越来越多,一百八十人,足足带走了五十来人。
这头正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