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芒的手非常自来熟地放在陈斐膝盖后，见陈斐没有拒绝，反握住陈斐的手肘。

随后，顾青芒的手从往手腕上滑，只是顾青芒手摩擦过陈斐手臂上遗留坑坑洼洼的咬痕时，手指滑过咬痕，最后握住了陈斐的手掌。

显然顾青芒注意到陈斐在看他的手指，便把自己的手塞在陈斐的视野里。

但陈斐没有理他，顾青芒的手指正要缠上去，陈斐说：“顾青芒。”

“你其实挺烦人的。”

顾青芒的手指一顿，不动了。几乎过了好几秒，成年男人握着陈斐的手蜷了蜷，顾青芒垂下了眸子，随即一笑：“哪烦了。”

顾青芒干脆不管不顾地把手指塞进去和陈斐的手交叠。

陈斐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雨在前面淅淅沥沥的下，陈斐慢慢地看着顾青芒，嘴轻轻下压。

陈斐突然动了，两人单手十指交叠下拽着顾青芒把整个人拉到身前，巨力让顾青芒整个人重心倾斜往前面偏移。

顾青芒一手撑在陈斐跨开的双腿之间的楼梯上，顾青芒回过神，陈斐的脸已经就在眼前。

陈斐漆黑的眼睛正看着他：“顾青芒，你不能总是用这样含糊其辞的暧昧态度来搪塞我。”

“我现在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你还打算吊着我么。”

“你靠近我也不是以结婚为目的，你说你喜欢我，可你只想占有我却从来不考虑我。”

陈斐拉拽着顾青芒的手愈发用力，力道大到连相扣的每一根相接的十指都在疼，攻击性扑面而来，顾青芒越年长，越与温雪团争斗，便越发喜欢优势与掌控地位。

当陈斐露出与寻常冷漠随意截然不同的压迫来，顾青芒便会感到轻微不适。

两年前陈斐暴力抽他的印象还留在脑海里，加之两年过去，陈斐整体感觉变化虽然不大，但面孔、感觉、气质，都不如以往那样‘柔和’。

顾青芒会害怕陈斐生气。

顾青芒本能想后退，但堪堪忍住，他微微拧眉，而陈斐却已经用力地紧扣后脖颈的位置。

抓猎物的动作。

顾青芒嘴巴张张合合暂时没有说出什么顾青芒觉得合适的话，眼神不由得紧绷避让，可陈斐看了顾青芒的表情，紧扣着顾青芒的力道松开来，陈斐松开了手。

陈斐说：“算了。”

他侧过脸，不再去看顾青芒，陈斐身上的凶残残暴的威胁感如同浮光掠影，陈斐又是那个什么都无所谓半纵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