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兄弟二人在书房,相争不下,穆元承也因粮草迟迟未运回而伤神着。

“可她是我的新婚妻子,腹中还有我的孩儿, 二哥!”

“你领着兵马出去寻了多日, 不依旧无果吗?五郎,蒋鸣铮手下能人异士颇多, 他既已逃出定州,再想擒他,便绝非易事。”

穆元承扶额,疲倦极了摁了摁眉心。

“若如兄长所言, 那厮逃走便不易擒拿, 那他若是入了凉州,岂非更难如登天!!??届时那蒋鸣铮拿我夫人的性命相要挟,让我们归还粮草, 亦或城池交换,兄长应否?”

因多日在外奔波, 时常又会遇到流窜的小股逃兵,又是一番厮杀,是以回到定州城府邸时,风尘仆仆,甲胄未解,战靴上的泥土渣滓还湿着。

他急切上前试图想问兄长,日后若是他夫人为人所用来胁迫定州,兄长又如何处断啊。

“五郎,你性子太急了,此事尚未发生。”

穆元承皱着眉头,示意弟弟先坐下。

“兄长只需回小弟,若是那厮以夫人做要挟,兄长是否会要我夫人为定州大计想,自绝于凉州?”

“小弟一介匹夫,能为兄长死而后已,不惜身躯;可夫人她,不过是个芊质女流,本不会掺和进来这浑水里,如今是我将她带进来,自然要护她周全。”

穆元骁拍桌子,甚是心痛。

见小弟实在放心不下,穆元承只得应他。

“为兄应你,日后若是那蒋鸣铮用弟妹做筏子,来要挟定州,为兄自会以她性命为上,如何?”

“当真?兄长切莫欺瞒于我。”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