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粟在谈到基因序列时，康昂稍显疑惑，他继续在一旁听两人间的对话。

“督察官啊督察官。”利诺笑了，“你就不怕我私下里将你自曝的影像交给联盟安全机构吗？到时候你真的是有去无回了。”

“你尽管试试。”虞粟说，“那时你也能陪我做个伴，让我不那么孤单，不是吗？作为外星物种的活物样本。”

“哈哈哈哈哈。”“利诺”笑得捂住肚子，情绪状态的不稳定让他有一半的脸变成了阿道司的样子，很快两种模样彻底消失，变成了驾驶器中两人不认识的其他模样。

祂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极其恶劣：“你这个被父母改造过的杂种，竟然敢威胁我，你以为他们能抓的到我？我可以变成任何一人，阿道司、利诺、我旁边的这个粉毛小子亦或是你，甚至是联盟安全机构的调查员，没有人能够抓到我，我是自由的。这就是我与你这种劣质品的区别。”

金属球化为千万根细密的银针，描摹着“利诺”的身型，从四面八方刺向玻璃前罩，玻璃下一秒四分五裂，被针精密地钉在外面的土地上。

唯有一块擦过“利诺”的脸庞，留下一道划痕后很快复原，奇怪的是，伤痕处没有丁点儿血液流出。

破裂的动静引起了不远处保镖们的注意，他们朝这边走来打探情况。

虞粟探出半个肩膀，做个手势，刀疤脸意会，制止了手下的动作。

从外面不断钻进来的凉风和路人时不时传来的好奇目光令驾驶器内的气氛转换。

就连空气都变得不那么沉闷了。

“如果按照外星物种入侵的时间来算，你至少活了上百年了吧。”虞粟叹气，“在这里呆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连最基本的教养都没学会。”

怕被其他人看到，祂仓皇地换回“利诺”的模样，愤恨地盯着虞粟。

“我们聊到哪了？”虞粟托了托下巴，想起来似的，“阿道司为利诺录制的关于他所生活的录像带？还是你不断蛊惑他翻看的那本名叫《附身》的书？”

想起这两样东西还在他曾经生活过的小洋楼里，想起莫里斯那双漂亮的墨绿色眼睛，虞粟笑得有些怅然：“我是不是刚刚不小心把一个人漏了，在基因序列那块。”

他摊开手，金属流体化为可爱的金属猫咪在他的掌心打滚：“这个小家伙的警惕心很强，在把我当作它的主人后，它会警惕其他能够感知到它并且靠近我的生命体，比如你，又比如莫里斯……”

“利诺”：“……”

“您怎么不捧场了。”虞粟嘲讽道：“不该为我的观察和推理抚手称赞吗？”

“利诺”：“有没有人说过你的性格很糟糕。”

“经常有，但被你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这么说还是第一次。”

“……”

“所以，莫里斯与你是什么关系？”

面对虞粟犀利的问话，祂看向驾驶器外聚集过来看热闹的人，不禁收敛：“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真的是外星物种吗？”虞粟疑惑，“你的智商好像不怎么高，就在二十分钟前，在我提到将莫里斯带回中央区时，你还恶狠狠地瞪我，现在撇清关系未免太晚了。”

一想到莫里斯竟然看上的是这种家伙，祂咬牙切齿：“你这个一开始就不该存在的家伙，杂种、肮脏的实验品、带来灾难的怪物。”

虞粟打开后门，踏上结实的地面：“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吧，你在侮辱人这块的水平连小孩子都比不上，我现在没心情笑。”

他走到副驾边，俯身看向“利诺”，漆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祂：“就问你一个事，你不是莫里斯的敌人吧。”

“利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