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昂闭上了眼睛，保持无可奈何的沉默。

虞粟斜撇了眼康昂的反应，继续说：“虽然只远远的见过一面，但让我的印象十分深刻。”

“利诺”笑了，眼睛下弯，带了点属于omega的温柔。

“阿道司。”虞粟的声音依旧保持平稳。

“利诺”耸肩，他伸手触碰银刀，刀体像水一样流动，聚集成魔方。

“我把它送到你面前不是让你用它与我们作对的。”

凡是参加过五年前燔祭宴拍卖会的人，自然能认出这件最终被一位来自不知名小家族名叫耀的青年拍赠失败的商品。

“看来你还是收下了皇太子的拍卖礼物。”

金属魔方又一次化成涌动的颗粒流体，环绕在虞粟的尾指，变成了那枚朴素的尾戒。

“这就是你让桑兹亲自送到拍卖会的东西？”

“利诺”给了个模糊的答案：“是也不是。”

他绕过驾驶器前端，坐在了副驾上，当驾驶门关上，外界的嘈杂声被全部隔绝，只留下衣物窸窣的摩挲声。

“本想在招募现场与您相遇的，谁知您另辟蹊径，让我有点慌乱。”

虞粟勾唇：“既然你的剧本都送到我的面前来了，我自然要让它充满戏剧性。”

“这的确是个惊喜。”利诺说，“好久不见，督察官。”

“你还是没有学会尊重人的方式。”虞粟盯着玻璃反射出的前座男人侧影，指出对方回避的问题，说：“你没有承认你是阿道司。”

“利诺”：“……”

“所以我觉得用这个名字称呼你并不妥当，他们成了你，但你却不是他们。”

“我是谁对您来说并不重要。”

“是这样吗？那如果说……”虞粟一点点试探，“关系到莫里斯呢，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莫里斯带回中央区。”

“利诺”面无表情，以极其诡异的倾斜方式转过去看向虞粟。

虞粟的眼睛危险地眯起。

◇ 第99章

面前“利诺”柔软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整个人夹杂着诡异的机械感，面部肌肉又一次不受控制的跳动扭曲。

“利诺。”

一旁的康昂终于发了声，低声叫了个名字。

被虞粟的话刺激到的“人”恢复平静。

祂靠在椅背上，不自然的笑着：“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聪明，你是怎么发现的？”

“在你们带我去阿道司公寓的时候，我发现了些东西。”虞粟不紧不慢地说：“阿道司的日记、录影带还有书。”

“哦？我记得阿道司的日记上记载的都是他担任督察官时候的事吧。”

虞粟肯定的说：“你看过他写的日记。”

“当然。”肯定回答后，“利诺”笑了，“我知道你想确定什么，没错，那时我就在阿道司的身体里，然后呢？”

祂就像一个想快点知道后续如何发展的读者，催促虞粟继续说下去。

然而虞粟转动恢复原样的尾戒，说：“帝国检测机构曾对这件物品进行过成分检测。”

“他们穷尽所有的手段，都无法将里面的成分完全分析。”

“利诺”对此洋洋得意。

“所以他们把无法匹配的元素一一分离……”虞粟脸色苍白的可怕，就连唇失去了该有的血色，仿若成了常年呆在黑暗之中的生物，“由我成为这件物品的实验者，进行刺激试验。”

利诺喃喃道：“难怪有三个月我没有从任何地方得到你的消息，原来你是被当作小白鼠去了。”

虞粟垂下眸子，实际上这次实验是自己提出的，在结束联盟安全机构调查的不久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