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这么随意。”

“不是我起的。”虞粟回忆了下，莫里斯警惕地抬起头。

“是管理我住处的管家起的。”

“男的女的？第二性别是什么？为什么让他/她起名？”

面对莫里斯的三连问，虞粟像个好学生一一作答：“女性，beta，小黑与她呆的时间更久。”

莫里斯说：“有些答案不能只回答纸面上的。”

“小黑还活着。”

“答案错误，重新作答。”

“让我想想。”虞粟卖着关子，想了会儿，莫里斯等不及了，他亮起利牙，在软肉上摩擦。

轻快的笑声从对方的喉咙中溢出，作怪的莫里斯仰起头，听到虞粟说：“管家与我只是雇佣关系，她有心爱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我不常回住处，小黑是我捡的猫，我只负责用在它身上的开销，管家更像是它的主人。这个回答怎么样？”

莫里斯的嗓子发堵，他没哭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哭，只能把脸埋回枕头里，沙哑些开口。

“回答正确。”

◇ 第96章

半躺未躺，一直保持着固定的姿势让虞粟不好受，但他又没有和人躺在同一个被窝的习惯，磨磨蹭蹭地想把人踹下去，一个人独享。

偏偏莫里斯又问了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