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里的身份不伦不类，能够成为另一个家族的联姻对象，是最好的结果。

无论怎样比较，都比他这个只有卜德利赞助的，在垃圾桶里出生的omega在一起要好。

“至于杀害手段嘛……”桑兹意有所指，“帮助我的人出乎意料地多，最关键的地方我已经交给您了，总有一天您会发现的。”

他把方式当成一个解密玩具，希望虞粟自己解开。

“我还有个问题。”虞粟问：“给你做标记的人你就不恨吗？他爱着你，然后抛弃你。”

“不，只觉得可怜吧，连自己都做不了主的人。”

说起记忆中的那个Alpha，桑兹的表情是释然的。

“再者，人已经死了，没什么恨不恨的了。”

“你是认识费蒙的。”虞粟的语气是肯定的。

桑兹说出了最后一层关系：“当然，他是我爱人的弟弟。”

当猜测在当事人口述最终具化为现实后，给虞粟带来的不是豁然开朗，而是一座名叫悲剧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可虞粟表现不出同情和悲伤，他的表情一贯地麻木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