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沿着桑兹的轨迹线前行，拨开茂密的林木枝桠，抖落身上的叶子，踏入窄小的湖边湿沙。

桑兹就坐在湖上的一块石头上，他的裤脚湿掉了，身边放着用华丽的布包裹着的东西。

某个人的脑袋。

虞粟记得费蒙的描述。

虞粟和莫里斯的冒然闯入没有惊吓到他，他的目光牢牢地注视着漂亮的湖面，手移向那坨物品。

“东西拍下来了吗？”

他突然问道。

虞粟问：“什么东西？”

桑兹移动身子，看向莫里斯：“不是说过吗？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礼物。”

虞粟挑眉，继续走进一步：“很遗憾，我没有拍下面具。”

“我在说另一件物品。”

虞粟余光扫过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莫里斯：“是有人很喜欢。”

他继续问：“捐赠者是你？”

桑兹摇摇头，“我只是把东西交过去而已，拍到就好。”

“我不是个明白人。”虞粟轻叹，“你们遮遮掩掩地让我接触到这些是为了什么？”

桑兹提示道：“即使您隐瞒，也是有很多人知道您来自中央区，而文森特·查普曼，与您关系非同寻常，他是我们行动的关键点。”

虞粟听懂他的意思，桑兹代表的一方势力想将秘密带给文森湳枫特，而他，是必不可少的连接点。

“如果你们认为我的想法会影响到皇太子对AG-00053区的看法与作为就大错特错了。”

虞粟劝桑兹与背后的人放弃这个想法：“没有人可以阻止他想去做的事，我的看法是没有任何价值的。”

“或许吧。”桑兹不在乎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虞粟问：“你想要做的事情已经实现了吗？”

“是的。”他笑了，“多亏了您，督察官，如果没有您，像现在这样与他见一面有些困难。”

他敲了敲旁边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东西，告诉虞粟里面是尼夫的头颅。

就像在说一件普通而平常的小事情。

“还记得我说过的故事吗？”

“把我变成那样就算了，但阿嬤不应该被那样对待。”

瑞安家族的传统比较特殊，继承家族的人是没有名字的，到尼夫这一代，瑞安这个名字被族长放在了督察局后勤组组长的身上。

尼夫·瑞安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统性，另辟蹊径，做起了用omega博得眷属家族拥护的勾当，后来越做越大，他想法设法从其他区抓更多的omega，供更多的家族子弟玩乐。

过去年幼的桑兹，就是其中之一。

他毫不犹豫地将头颅扔入湖中，直至沉底。

“你是怎么做到避开尼夫·瑞安的保镖，用什么样的手段将他杀害？”

哪怕是虞粟，对在这种身份和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将仇人杀害，甚至割下头颅轻松带出来的方式感到费解。

“在我处于卜徳利的保护下时，亲自告诉过他。”

桑兹闭上眼睛，告诉虞粟之前没有说过的故事细节。

家族间有过共识，不得随意处置其他区域的omega，哪怕他们在暗地里做的再肮脏，也不能摆到明面上。

想起对方知道他身份时扭曲的表情，要是他的勾当被多维安和卜徳利发现，不光是尼夫本人，整个家族都会受到影响。

面对尼夫恐吓说他爆出来的话也得完，桑兹不在乎，当时的他畅快极了，当然，傲慢的他没有的躲过与之而来的陷阱。

瑞安家族的声望在那里，有尼夫在中间搭线，促成两个家族的婚姻很简单。

桑兹的爱人是个普通有点劣质的alpha，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