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她接生过最漂亮的小婴孩。”

“她一出世就乖得很，虽不爱笑却也不爱哭，她一天到晚都在睡，醒来就好奇打量着周遭，也不怕生人。”

说到这宋清砚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似乎是想起宋云纾幼时?模样，就连唇角都不自?觉扬起笑意。

可很快，他神情就随着话语急转直下，越来越凝重甚至带着恨意。

“那次中毒虽伤了纾儿根基，但她还算康健，太医说只要细心将养着，也能慢慢调理过来。”

“可纾儿未满周岁时?，竟又有人对她下毒，那毒下在喂养她的乳母身上，她险些就被毒死！”

“好在当时?仙医莫谷就在京中，他妙手回春将濒死的纾儿救了回来，但那次过后，纾儿根基彻底折腾毁了，自?此大病小病不断。”

卫景翊听得心惊，难怪宋云纾体弱多病，还在娘胎里就中一次毒，好不容易出生，未满周岁又中一次毒。

幸好她是女?主，不然早就夭折了。

可宋清砚还没说完，他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身体抑制不住的发抖，眼神更?是复杂到了极致。

“自?纾儿出生后，娘亲就病倒了，她好似变了个人，一改往日知书达理温柔娴静模样，常常一人在屋里说疯话。”

“她不肯见父亲不肯见我?，甚至连纾儿也不肯看一眼。父亲说她得了疯病，将她送入后院草庐修养，之后我?便鲜少见到她。”

“纾儿三岁那年，有一日夜里我?被雷雨声惊醒，便想起身去瞧瞧她，岂料我?一出门?，就瞧见娘亲正抱着她往院外?走。”

那日的场景仿佛梦魇，一直萦绕在宋清砚心间，但凡想起便觉得周身发寒，仿佛坠入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