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莘跪直上半身，膝行靠近，颤抖的指尖不由自主攥住桌角。

“可，可以吗？”

穆潮钰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次真乖，怎么样？欢迎我吗？”

连莘眼眶都憋红了，却不得不屈辱道：“嗯……欢迎。”

穆潮钰忽然伸手摸他嘴唇，连莘下意识往后躲。

“第一次，原谅你，”穆潮钰柔声，“第二次，我不会再给你机会。”

连莘急促地喘息，眼眶一阵发热，他的手抓在桌沿处，纤瘦的指骨寸寸绷紧，膝盖跪在地上，单薄的背部弓着，脊柱像被无形的东西压弯。

连莘被羞辱出来的热泪模糊了视线，穆潮钰伸出一只手摸他的唇，缓慢地、渐渐地加大力度，连莘没再有任何退缩的动作。

真可爱啊，穆潮钰想。

他弯起明亮的眼眸，轻声：“不过要得到我的喜欢，只是这样，还是不够。”

第18章 18 香烟

脑中一片空白，连莘艰难趴伏在地上喘息，身上没多少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