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了?挣,有些不自在。
可?秦池的手修长而有力,把她?小小的手掌紧紧裹住,有些冰凉。
两人到了?东侧,就见下面?有一个缓缓的山坡起伏如绸,绿茵厚厚如毯。四周散落得种?着桃花黄栌,再往下,却是一个极大的青碧池塘,映着蓝天白云,宛若天境。旁边又有小亭,有细柳。
远远的可?看?见几位姑娘正在池边缓缓而行。
看?见她?们,抬手挥着手帕。
信信叫道:“唉哟,那就是露浓池,一曲坡吧?”
云珠也跟过来,秀气?地掏出手绢,朝那边挥了?挥,道:“那个穿鸭蛋青的,是秋蕉呢!”
信信更觉尴尬。又觉得奇怪,秦池向来做事极有分寸,刚才不理会柳姑娘也就罢了?,怎么还一直抓着她?的手?
她?不敢过于挣扎,怕惊动了?秦沉,只得半仰着头,明?眸莹莹看?秦池,低声贴近:“爷,放手呀,你在做什么?”
秦池肤色极白,如细瓷般透着一点?子?青。
眼眸却是极深的,好像浓荫中的雾,薄唇微微一勾道:“携友行莫春,山南复山北。”
信信一时呆住,双眸盈盈,心中如这午时的阳光般,灿若桃花。
秦池是在替她?张目,视她?如友,而非奴婢。
难怪云珠宁愿一世?为奴,也要跟着秦池。
“信信,过来。”
一声冷喝传来,信信本能地一个哆嗦。
完蛋了?,世?子?爷不喜欢她?跟秦池亲近,她?居然还跟秦池手牵手。
抬眼看?去,就见秦沉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
亭外明?亮耀眼的日光,将他高大的身形都?勾成了?一道如山峦般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