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办;把震二奶奶找来,咱们三个人一起定规了它。”

等马夫人派人去请震二奶奶时;秋月便匆匆赶回萱荣堂,取出贮放紧要文件的拜盒,一一细检,终于找到了马夫人所说的那件奏摺;带回马夫人那里,震二奶奶已经到了。

“找到了。”秋月将那件奏摺一扬,“是雍正二年正月初七上的摺子。”

“我也记不太清楚了。”马夫人说,“你念一遍!”

“是。”秋月念道:“江宁织造奴才曹俯跪奏,为恭谢天恩事:窃奴才前以织造补库一事,具文咨部,求分三年带完。今接部文,知已题请,伏蒙万岁浩荡洪恩,准允依议,钦遵到案。窃念奴才自负重罪,碎首无辞,今蒙天恩如此保全,实出望外。奴才实系再生之人,惟有感泣待罪,只知清补钱粮为重。其余家口妻孥,虽至饥寒迫切,奴才一切置之度外,在所不顾。”

念到这里,秋月特为停了下来看马夫人面色凝重;而震二奶奶却有惊异之色,仿佛在问:“四老爷当初曾这么奏过吗?”

秋月喝口茶接着又念:“凡有可以省得一分,即补一分亏欠,务期于三年之内,清补全完,以无负万岁开恩矜全之至意。谨具摺九叩,恭谢天恩。奴才曷胜感激顶戴之至。”

“完了吗?”马夫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