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沉的脑海霎时被一簇惊雷照得亮如白昼,宛若离弦的羽箭,他一个翻身就窜了出去。
“青儿!”抱起倒在羊绒毯上的人,哪吒双眸遽睁。
梓菱浑身被汗水浸-润,湿-哒哒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外袍已扯得凌乱不堪,那显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泛着嫩粉的红色,形容难受得近乎虚脱,可手指却还死死按在三间穴的位置,试图压制自己的浑身燥-火。
“青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撩开她面颊上粘着的发丝,哪吒满心愧疚,深感自己当真就是个混.蛋!
也顾不得重伤初愈,他立即贴近,顺着她的唇就将灵力传了进去。
缓缓睁开眼,就像是久旱逢甘霖,梓菱湿润的眸底盛满妖冶之色,手朝他裸.露在外的月匈膛探了去。
白玉似的手指带着颤意和渴.望,男人呼吸一滞,立时擒住它,将人抱去了浴池里。
几番辗转,二人回到了榻上。
薄薄的绡纱横空罩下,给里头的热浪翻腾之景再添两分旖-旎之色。
已经许久未曾在此缠.绵了,梓菱有那么些恍惚,好似回到了从前过二人世界的光景。
周身热气弥漫,双眸迷离似含了一汪春水,她时而轻舀红唇,时而又松开,掐在男人身上的指节隐隐泛白。
因着被春蚕蛊折磨太久,眼下,她身体里藏着的欲壑便宛若一个无底洞,纯阳之气滔滔不竭地往里送,却怎么也填不满。
豆大的汗珠沿着额角、脊背流淌而下,哪吒深稳着怀里的人,巍峨的身躯像游龙一般上下翻动,前后起伏……
第三次过后,他负伤的手臂终究是难以为继,腿一软,整个人就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