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每次她都是毫不犹豫地承认她爱你,一直爱你,并且始终爱你。”

“她说,你值得。”

许至君轻笑一声,“陆先生,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做到像她说的‘值得’,对得起她的这份坚持。”

许至君说完,便大步离开了。

脚步声走远,客厅里只剩陆西宴。

明明没有挨巴掌,陆西宴脸上却比挨了几十个巴掌还疼。

火辣辣地疼。

疼到心底,疼得喘不过气。

他垂着头,胸腔剧烈起伏着,眼泪蓦地就掉下来。

手里的烟蒂灼伤了手指都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