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眼睛,段晓鸥说:“我舅舅家之前的那套老房子我已经找中介去联系屋主了,原本约定周末见面看房签合同,现在看来这个时间要提前了。先从公馆搬出来再说,正好我妈妈也心心念念那套老房子,搬回去也算满足她的一个心愿。”
其实她心里还在盘算,等蒋夜安的葬礼之后,她还是想带着母亲儿子回到东京去。总觉得那里才是她的家,清港的一切她都不喜欢。
无论是蒋国勋的压迫,抑或是蒋夜寒的追随。
都让人觉得恐惧,不自在。
回想过去,东京的那五年,简直犹如梦境般美好,她想要继续过那样的日子。
到这时,她才深切体会到当初蒋夜安说,蒋国勋骨子里有老一辈国人的情节,所以对日本零投资,在东京没有业务,不会经常去。
东京清净。
蒋夜安估计也是对父亲的控制欲深谙其心,所以才会机智的选择了一个蒋家没有业务往来的地方去治病。
听完段晓鸥的话,蒋夜寒倒是没多问,只跟魏肃说,“去华安道。”
“是。”魏肃在前面十字路口掉头。
段晓鸥不知道华安道是什么地方,问他,“我们去那里干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并不想跟他去不明的地方,反对,“我想回家了,我妈妈还在等我回去吃饭。”
“不差这一会儿!”
第220章 我想我妈妈。
茅以叔透过后视镜观察着后座的小男孩,刚才车子开出医院门口,与段晓鸥他们擦身而过的瞬间,肉肉把头缩了起来,藏在车玻璃之下,这个动作没人教过他,可他还是那么做了,显然很想将自己藏起来,不被车外的那些人看到。
突然间就会很心疼,这么小的孩子,最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但肉肉的警觉性之高,令他意外。
这会儿车速很慢,茅以叔车里没有儿童座椅,而且他要开车,只能让肉肉一个人坐在后座,系着安全带,被安全带绑着,孩子看起来格外的娇小柔嫩。他还不满五周岁…….
嗓子眼像是被什么硬的东西梗着,茅以叔有些难受。
他想要找点话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刚才在医院门口接手被警察送来的肉肉,他就一直在观察。这孩子有超乎一般小孩的胆色,能一个人穿越大半个城市跑到人民医院来,同年龄的孩子很难做到。而从刚才到现在,短短的一段相处时间,肉肉一直表现的很得体,没有过度的惊慌或者害怕出现。只有在跟段晓鸥分别的时候,掉了眼泪。
按茅以叔的既定思维,这个年纪的孩子,哭才是常态。
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茅以叔轻松开口,“你平时喜欢什么玩具?现在有些mall还没有关门,我们可以去采购一些。”
肉肉坐得端正,看了眼茅以叔,客气的回绝,“不用了叔叔,我玩具很多,姥姥说有很多小朋友都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我不可以占用太多的东西。我的玩具需要送出去一件买一件新的,我现在还不想送我的玩具出去。”
茅以叔停顿片刻,将孩子话里的意思捋一遍,有些惊讶,“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玩具会捐给没有玩具的小朋友?”
“不叫捐。”肉肉有模有样的纠正,“我妈妈说,捐是居高临下,我们不捐,是送给他们。”
这下,茅以叔是真的没话说了,沉默了好久,才叹出一句,“你妈妈把你教的很好。”
现如今,别说豪门子弟,便是正常工薪阶层的孩子,都是千娇百宠,恨不能一切都给孩子最好的,如肉肉这样的身份,别说玩具,只要他想要的,怕是蒋家的人都会给他寻来。可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段晓鸥能教肉肉去捐助,去分享,不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