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我,好不好。”

六个字,却让他的心痒痒的。

裂缝生出蔷薇。

回过神时,他发现自己将女孩压在床上,回吻过去。两人交缠的身体,将喜被上的玫瑰花瓣压落在地。

高昂的布料被随意拉扯,纽扣也落在喜被上不见踪影。被贯穿时,萧筱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那粗烫坚硬的肉棍将她一分为二,又合二为一。欲望与爱意,在交合进出下不断蹂躏,难舍难分。

她一直吻着男人的唇瓣,咬着锁骨上的肌肤,她勾住男人不断深挺的腰肢,让他再深一些,再重一些,直到每一次深顶破开娇嫩的宫颈,小小的孔变成大大的肉套,锁住粗长的棒身,两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女孩借着醉意,蛊惑着男人最卑劣的欲望:

“想被老公插坏掉。”

“插坏我好不好。”

“求你。”

男人的眼底带着猩红的血丝,他咬住女孩的耳朵,手覆盖在她的头顶,女孩的身体被锁在他的怀里,而他的性器被锁在女孩的子宫里,似乎谁也不肯在这一刻之后,再放过谁。

“我会射进来。”

女孩失神着想,不是每次都射进来了吗,这里装过的都是男人的液体,无论是浓精还是晨尿。但她身体里的甬道,还是会在男人这句话下骤然收缩,濒临高潮。

她搂抱住面前的身躯,抚摸着男人的背脊,有力的肌肉线条让她身体涌露出更多情欲的浪潮,她听见自己用最软糯的声音,窝在男人的胸前说,好。

狰狞红紫的龟头,在这一瞬间顶入娇嫩的子宫底。女孩的脚趾蜷缩着颤动,彭杰笑着吻她的耳垂,又去抚摸她的胸乳,好像真的在疼她,连声音都格外温柔。

她听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