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被蒙上眼,有些害怕喊着老公时,男孩正拿着手机;当她背对着,被过于仓促的进入折腾得躲进枕头哭时,男孩正摘下避孕套。

起初她都没有发觉,等液体溅射在背后时,她想要转身,却被制止,他说安全期,他说射在外面,他说不会怀孕。她信了很久,于是男孩变本加厉,射在了她的里面,他还是说没关系,生理期刚结束,不会怀孕,要真的担心,就吃一颗。

吃完药就头晕,甚至想要干呕。

她有些担心,开始搜索,才意识到哪怕体外也还是会怀孕,可她不敢提出抗议,对方会说她扫兴,哪怕最初戴着套,后面也会找准时机摘下来,再插进去。他说他喜欢这样没有隔阂的感觉,他说不会有事的。

事后,她一个人去药店,吃两颗,吃三颗。

例假开始紊乱,她将这些拿去和男孩说,大抵是那时已经有了其他新欢,便戴了,但戴套便成了两人之间的一种证明,证明他在她这里是多么妥协,多么忍耐,多么委屈。

“怎么醒了?”男人的手落在女孩的腰间。

女孩不说话,他的胸膛湿漉漉的。

“别怕,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怕女孩不放心,男人解释道:

“底片,视频,都不会再出现。”

视频…?

女孩的脸色苍白无力,彭杰低头时,她眼神回避,哭腔颤抖:

“你都看了吗…?”

她不能想像那些照片下还有视频,而那些视频全被眼前的人看了去,眼前这个她喜欢的人。

谁愿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不断揭露过去的狼狈呢?她再度觉得自己变得渺小似一粒尘土,快要被所爱之人踩在脚下。

每一个都点开了,扫了一眼确认是谁后便关上删除。但彭杰察觉到女孩情绪的波动,于是低声哄骗着:

“没有看,内存卡直接销毁了。”

小狗略微好受了些,但还是很难过。

就算懂得再多道理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很难简简单单一句无所谓,不在意,就能撑过世俗的压迫。

她太需要确认对方不会离开,她来时甚至将浅色的内裤留在了枕边,真丝睡裙下空无一物。她又蹭又吻,她滑落在地,像一只小蛇缠在男人的大腿上,嘴角很快就要被男人勃起的性器撑裂。

被插入时,小狗会说:“好大…太粗了啊…”

可没过多久又说,又勾着主人的腰,求主人再重一点,说着令人性欲迸发的软语:

“后面也要,老公射在后面…把小狗的屁眼也插坏吧…”

可真被插进了菊口,括约肌那一圈嫩肉就像快要死掉的鱼,扑腾扑腾着收缩打摆,萧筱哭着胡言乱语,说要死掉了…要被老公插死掉了…

“不会死。”

男人语气温柔,可力道却不轻。其实他才有一种会被身下之人的那口窄道夹死的错觉。从墙面到洗手台,再到浴缸,那赤红的肉棍不断扩开小巧娇嫩的穴口,顶弄敏感湿润的穴肉。

水雾升腾,浴缸的水面上浮着缕缕白丝,浴缸边缘不断扑出水浪,拍打在瓷砖之上。哪怕射完精,小狗也不让走,牢牢裹着男人的肉棒,哭着说还要,还要,不要走…

耐着性子的男人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的难以置信,久到婚礼前夕的单身派对上,旧友调笑他难得手段狠决,是不是“栽”了时,他不禁愣怔。

没有在第一时间否认的男人,被好友哄笑,只好又咽下一杯威士忌。

“别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不过反正有人是第一次在台上硬。”

汪洋也抿了一口杯底的酒,对其他几人耸耸肩后,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