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杰觉得他可能是疯了,疯到根本控制不住吐露的字眼。他不再游刃有余,不再能用挑不出错的话语,应对眼前之人。

“你觉得这是给我添麻烦?”

“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男人的内心极度拉扯,可怎么也拉不回他滚动的喉结,以及那吐露近乎责厉的字句。

别说了,你知道错的不是她不是吗?

你知道,你知道,可你依旧会后怕。

男人的语气太凶戾,又或者说萧筱很少遇见对方提高音量的时刻。

她的背很痛,手腕也痛,她委屈极了,她看着男人不断颤抖的拳,拼命忍住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说出来的话却像放狠话一般再次划清一切界限:

“发生什么也不关你的事。”

“你在假惺惺什么。”

“你干嘛要来这里。”

“你滚啊。”

满脸是泪的女孩瞪着她,不服输,说尽一切狠话,字字穿心凿腹。说完之后,仿佛这些刺刀都还不足够,她站起身,用肩膀微颤的背影和哽咽难抑的声音再度将他凌迟:

“我忘了,我哪里有资格让彭少滚。”

“你不滚,我滚,满意了吗?”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气极了的男人抓住女孩的手,却又不敢过度捏压她的手腕,只能强势地十指相扣,将她用力拉入到自己的怀抱。

左手落在了她的腰侧,吻落在了她的软唇,带着怒意与懊悔的吻,那么重又那么轻,狠狠咬下,又细细舔舐,敲开拒绝的贝齿,抵住娇嫩的上颚,不断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