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误会就是她一点都不稀罕那些钱。

突然,她的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被迫抬头。

视线与他对上,她感到自己仿佛落入两泓幽暗深邃的寒潭中。

“你知道谈判的规则吗,想要任何甜头都不给就从我身上捞走好处,是不是太天真了?”关临渊舔舔唇角,一贯冷漠而欠缺表情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她看不懂的深意。

什么意思?!能不能说点她能听懂的话?

舟以雁顿时像一只受到了威胁的小猫,身上的毛都要炸了。

什么甜头?他想干什么?

关临渊凑到她耳边,吐字清晰地道:“借钱给你可以,但你要……取悦我。”

舟以雁整个人都石化了。她就奇怪他怎么那么忙都要抽空替她按摩,原来是存了这样的企图!一边装出清高的样子对她不屑一顾,一边又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想逼她就范,还能更虚伪一点吗!

她愤怒地想推开他,无奈力气不足,根本推不动,但她依旧咬牙切齿地道:“你别妄想!”

关临渊挑了挑眉,身体侧躺下来,长臂顺势搂着她的腰,用力一带,将她拢进怀内。

“你爸妈等着你拿钱回去呢,什么时候?明天?那你今晚就得加把劲讨好我了。”低沉醇厚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多了一丝玩味的成分在里面。

舟以雁身子一震,气得发抖,同时也惊恐万分,真怕关临渊兽(呀)性(呀)大发,就这样将她扑倒。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拿出气势,不能让对方以为自己可以由他搓圆揉扁:“你你你、你不是说,我我、我不合你的胃、胃口吗?”

“所以我让你加把劲啊,别让我倒胃口。”

舟以雁的腰被他两根手臂牢牢圈紧,箍在胸前,动都动不了,又听到这种蛮横且不讲理的话,顿时又气又急,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