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浴时一切顺利,甚至在那寒潭密室里,青锋也早就给云知鸢准备好了御寒的物品和一只温度正好的汤婆子。

“这还差不多嘛。”云知鸢裹着厚厚的火貂绒毯子,怀里抱着汤婆子,她窝在贵妃塌上对脸色明显好转的燕归尘说道,“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云忆欢那么受云远山的宠爱,如今她怎么会被胡桂兰给害得那么惨?”

云知鸢记得上辈子的时候,云忆欢就是云妙容身边的一条狗,指哪儿咬哪儿。

也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所以云忆欢才能在云妙容身边有一席之地,但是如今云妙容离京,云忆欢被胡桂兰针对。

莫非是因为自己上次给云妙容下毒,陷害云忆欢的事情成功了?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按照胡桂兰的性子,云忆欢不可能还有一条命在。

所以……

云知鸢陷入了沉思,看来尚书府里的秘密还真是不少啊。

就在这个时候,燕归尘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你若是想知道,命人去探查一番便是。”

一听这话,云知鸢顿时眼睛放光,“还能这样?”

一旁的青锋说道:“只要是王妃想知道的,总有办法能够知道。”

云知鸢眼珠子一转,“如果能打探到尚书府里的情况那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我本来就是想要离间那一家子人。只是我却不知道云忆欢为何会走到如此地步,若能打探清楚,知己知彼当然百战不殆。”

燕归尘微微睁开双眼,他看向青锋说道:“命人去查。”

“是,属下遵命。”青锋拱手应下。

云知鸢待得百无聊赖,她蹲在寒潭边,瞧见寒潭中水汽弥漫,寒气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