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人听见,“所以六公主罚你,又有何不可?你凭什么喊冤叫屈?”

“我……”云忆欢苍白着一张脸,她的嘴唇颤抖着,求救……般地看向皇后说道,“皇后娘娘,臣女只是一时失言,就算是给臣女千百个胆子臣女也不敢……也不敢如此啊!”

“话都说出口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云知鸢觉得好笑,她随后看向了面色铁青的云远山,“云尚书,你敢拿你头上的乌纱帽发誓云忆欢就只是无心之言,而不是刻意诅咒王爷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逆女,今天本是好日子,你何必如此招惹是非?忆欢是你的姐姐,你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云远山压低了声音,似乎是生怕被皇帝觉察到此处的骚乱。

“笑话,分明是她找事在先,凭什么要我退让?”虽然云知鸢很清楚云远山的偏心,但是此时此刻,云知鸢竟然觉得云远山真是蠢透了。

居然敢当着皇后的面胡说八道,而且皇后明摆着是想偏袒他的,可如今……

却是未必了。

云忆欢不停地抹着眼泪,模样可怜极了。

云远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辩解一二。

然而这时候,燕归尘开口了,他的声音虚浮无力,带着将死之人的孱弱,“知鸢,不必再说了,云二小姐说得不错,我本来也就只是一个废人罢了,留在这世上也是无用。”

燕归尘一开口,云知鸢就低头与他交换了一个眼神。

“王爷……”云知鸢的眼泪说来就来,拉着燕归尘的手呜咽说道,“若是早知这皇宫里容不下我们,今日这赏花宴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也免得……”

“免得让王爷你受此大辱啊!”云知鸢神情悲恸,“王爷,你总是为父皇母后着想,可你却不曾为你自己想过啊!世人皆知你是为国为民征战沙场,这才伤了身子,如今世人忘本,竟是什么人都能折辱你了!”

“既然如此,我们走就是了!”云知鸢的哭喊声惊动了其他人,“母后,儿媳知道你贵为皇后,必定是为大局着想,如今儿媳和王爷也为大局着想,这就自请既宫吧,遭受羞辱事小,若是王爷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呜呜呜……我也不活了!天下将士,俱是寒心啊!”

云知鸢的一番话说的声泪俱下,就连云忆欢都忘记了了哭泣。

迎着四面八方的眼神,皇后的身子晃了晃,心里又给云远山记上了一笔既然管不住自己的女儿,就不要将人带出来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