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善解人意了?硬生生断了这份好意?”

晚宁的脸被他的灼热呼吸喷得痒痒的,下意识后缩,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遍。

要不是他对她无恶不作,她会像犯人一样在这主动“坦白”吗?还舔脸问她这种问题?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晚宁微微别开脸,淡淡回道:“不会,我本就不想收。”

江凌聿欺身上前,揽住她腰,迫使她又贴近他,“你喜欢他送的这个镯子吗?”

晚宁几乎毫不犹豫回答:“不喜欢。”

声音清脆,声调平稳,不拖泥带水。

但江凌聿知道,这是典型的撒谎,或者说是敷衍。

他反常地没戳穿她,而是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晚宁彻底懵了,她回过头,紧盯着江凌聿的眼睛,想看眼前这个男人是不是被什么附体了。

他居然问她喜欢什么?这从来不是他关心的话题。

“我……”她张了张嘴,“我对这些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戴起来太累赘,都不太喜欢。”

江凌聿盯着她低垂的、微微颤动的睫毛看了几秒,淡淡开口:“这个不要戴了,以后有喜欢的,我可以买给你。”

轰!

一团蘑菇云在晚宁脑海里轰得炸开,整个脑子都天旋地转,七零八碎。

买给她?用珠宝来安抚她?还是向她示威他随便给她的,会比其他任何男人给的都好?

“我……”晚宁努力组织语言,却前言不搭后语,“太晚了,该回去了。”

这是大脑的自我保护,防止身体机能崩坏。

感受到她的慌乱,抗拒,和茫然,江凌聿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起,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