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江凌聿低下头,鼻尖轻轻蹭着她的,而后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嗯,回家”,他开口,然后松开了她,起身,动作自然地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
晚宁还恍恍惚惚,完全没在意江凌聿用的是“家”这个字。
经过茶几时,江凌聿目光扫过那个丝绒盒子,低沉开口,“带回去吧。”
晚宁心中又一颤,顾不上多想,忙将盒子放进手袋,亦步亦趋跟在江凌聿身后。
回锦苑的路上,晚宁习惯性地靠向自己这边的车窗,想拉开一点距离。
然而,她刚挪动一点,身旁的男人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将她揽了过去,让她靠在他的臂弯里。
晚宁瞬间全身僵硬,不敢动,也不敢看他,只能僵硬看着她,放缓自己的呼吸。
江凌聿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只是这样搂着她,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
晚宁看着车窗上倒映出的他们的影子,身体紧密相拥,气氛也融洽。
就好像,一对情侣。
她忙收回这个想法,这比江凌聿出柜还可怕。
回到锦苑,晚宁几乎是逃也似地钻进浴室,虽然她现在有“生理期”这个护身符,但能少面对他一会,她就觉得更自在一些。
等她换睡衣时,她才想起来,今晚因为赴林景然的约,居然忘了买新睡衣!
而被江凌聿嫌弃的“奶奶灰”和“田园风”,现在不知道在哪个垃圾桶躺着。
她裹着浴袍,急得团团转,头发都薅掉了好几根。
要不就裸着睡,要不就穿江凌聿准备的那些,无论哪一个,以她对江凌聿的了解,都是相当于她主动求睡。
当江凌聿看到快速溜到床上的那个身影时,眉头紧锁。
“你洗完澡没换衣服?”他问道。
晚宁又裹了裹被子,有些心虚,“明天要早起,今晚提前把衣服穿好,明天能多睡一分钟。”
自己听起来都离了大谱的理由,却还要理直气壮哄他信,太难了。
“陈峯一脚油门的事,需要你这样?”江凌聿声音已不悦,大手扳过已经裹成蚕蛹的她。
晚宁蛄蛹了一下,故作无所谓道:“没事,这样我就能多睡两分钟了。”
“许晚宁,你又装傻充愣是不是?”江凌聿按住她,盯着她那张只露出半张的小脸。
“我没睡衣”。晚宁也不挣扎了,干脆说实话,马上又补了一句,“我明天就算不吃饭,不上课,也一定去买!”
她说得极为真诚,又有点可怜巴巴,江凌聿完全没了脾气。
“我也要盖被子。”江凌聿瞟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回到自己身上。
晚宁反应过来,左右滚动了两圈,把自己放了出来,扯过一角,盖在他身上,又不着痕迹地往床边挪了挪。
江凌聿俯身拿过遥控器,关上了窗帘和灯,躺了下来。
他习惯性从背后拥住她,那件略显厚重的T恤和休闲裤,无形阻碍着他更进一步。
“专家建议,裸睡其实对身体更好”,他语气暧昧不清,并向上掀起了她的衣服下摆。
晚宁精准死死按住他的手,胡乱回应着:“建议得很好,下次不要建议了。”
江凌聿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这副手忙脚乱防贼的样子,居然还能逻辑清晰反驳他!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一只手搭在枕头上,一只手规规矩矩环住她腰。
晚宁刚松了一口气,他就又给她投了一颗原子弹。
“林景然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是不是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