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怕她一转眼又消失不见。

“最近还是那么忙吗?”南希关切地问,“每次跟你视频,都觉得你好像又在处理事情。”

晚宁笑了笑,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嗯,是有些忙。之前在西南和东欧那边筹办的几个慈善机构,主要是收养战乱和疾病遗孤的,很多事情需要对接和落实,琐碎事比较多。”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我不能做妈妈了……但现在,好像是很多孩子的妈妈了。”

南希听到这句话,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深知这句话背后藏着多少心碎与艰难。

晚宁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立刻转回头,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巧妙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你呢?婚礼筹备都顺利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南希吸了吸鼻子,努力把酸涩压下去,顺着她的话说:“顺利!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你这位最重要的嘉宾了!”

“这次回来能多待几天吗?等我办完婚礼,我们一起去洱海好不好?就我们姐妹俩!”南希眼巴巴地看着她。

晚宁笑着摇摇头,目光看向窗外飞逝的、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傻瓜,婚礼办完你是要去度蜜月的,我怎么能占着老周的时间?”

提到未婚夫,南希脸上飞起两片红云,娇嗔道:“哼,什么时候陪他都行!在我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晚宁打趣道:“这话说给我听就行了,老周听到会吃醋的。”

南希并未接话,而是小心地试探着问,“过几天……还是要去看看叔叔阿姨吧?”

“嗯,”晚宁轻轻点头,“难得回来,肯定要去的。”

南希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那……他呢?”

晚宁侧过头,目光停留在窗外,侧脸线条平静无波,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再说吧。”

南希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难受,忍不住劝道:“晚宁……都过去这么久了……要不,就去看看吧?”

晚宁依旧没有回头,只是重复道:“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