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空乘收了下去。

“不舒服?”他问。

“没有。”花栀回答:“只是有点困。”

他抬手调暗了舱内的灯光,递过一个丝绒靠枕:“睡会儿吧,到了叫你。”

花栀依言躺下,薄毯裹住周身,机舱内的安静无声。

她闭上眼,隐约听见他翻书的声音,还有窗外永恒不变的、气流掠过机身的低鸣。

再次醒来时,飞机正在降落。

城市的脉络重新清晰,楼宇如积木般排列,阳光斜斜地穿过舷窗。

花栀坐起身,整理了下微乱的头发。

谢承寒看着她,忽然伸手,替她拂去肩上一根不知何时沾上的线头。

他的指尖很轻,像羽毛扫过,花栀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肩。

他顿了顿,收回手,语气如常:“快到了。”

花栀“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云城的轮廓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