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终是没说什么,径直上了楼。

浴室里的热水哗哗流着,花栀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浇透全身。

水汽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想起第一次见谢承寒的情景,是在锦瑟旗袍店,他陪着表妹白诗瑶来买旗袍,却凝视了她的眼睛很久很久。

“花小姐这样的佳人,值得等待。”他当时这样说。

那时的她,怎么会想到,有一天会被卷入这样的是非里。

洗完澡出来,花栀擦着头发走到窗边,看见谢承寒站在楼下的露台上,指尖夹着支烟,火光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他很少抽烟,只有在极烦躁的时候才会碰。

花栀拉上窗帘,将那抹火光隔绝在外。

她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却毫无睡意。

花栀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下的真丝床单滑腻得像水,却怎么也熨帖不了她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