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对着空白的信纸发呆,脚步放轻了些:“还没写好?”

“嗯,有点思路了。”花栀合上本子,避开他的目光,“你忙完了?”

“差不多了。”他走过来,手里拿着杯温牛奶,“喝点东西,早点休息。”

花栀接过牛奶,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轻轻抿了一口。甜腻的奶味在舌尖散开,却没什么暖意。

“明天化妆师会过来,让她先试试妆?”谢承寒问。

“可以。”花栀点头。

他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要是累了,这些事不用勉强自己。”

“不累。”花栀放下牛奶杯,站起身,“我先回房了。”

她走过他身边时,他伸手想扶她,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慢慢收回,指尖微微蜷了蜷。

花栀躺到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抽屉里的誓词还安静地待着,像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这场婚礼,她会好好走完流程,会扮演好一个合格的新娘,甚至会努力做一个尽责的母亲。

可她心里清楚,那份能让心跳加速、能让脸颊发烫的喜欢,她给不了谢承寒。或许永远都给不了。

窗外的风停了,海棠花不再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