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玩笑般。

“余贵人真是说笑呢,余贵人为贵人之位,而如胭不过是最末等的更衣,说起皇恩,哪有姐姐之多?”

听出了话语之中些许暗暗的讽刺,余秀珠微微蹙眉,却是即刻将其情绪掩于嘴角。

“呵呵,姐姐可是觉得冉妹妹应当是很快便要升了位置呢。”

“借余贵人吉言!”

料余秀珠如何也是想不到,冉如胭正是因她而直接越过几阶被封为姬。

“呵呵,玉儿,将匣子送至冉妹妹手中!”

余秀珠瞧着冉如胭嚣张的模样,虽是妒意横生,仍是不敢乱发一气,只得趁回首之时撇嘴瞬间。

“是,余贵人。”

玉儿温顺地垂头上前,将鎏金小匣子交至锦绣手中。

“余贵人前来更衣这儿便是冉氏荣耀至极,又何必还要费了如此心神?”

冉如胭虽是这么浅笑说着,双眸之间却藏着隐隐的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