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口。
“冉更衣,你不知,我家贵姬咯血是从昨日开始,而正是因为收了顺贵嫔所赠的一支白玉簪子。”
“桃红,不要乱说,我这定是伤寒,怎会与那簪子有关系?”
卫清歌伸手似要制止桃红的多嘴,也怕桃红因为这些话语会遭受奸人所害。
“桃红,去将那簪子取出来给我看看!”
冉如胭皱眉,雅贵嫔秦思容怎会做出这样的事儿?难道是妒火攻心?可是,那也不应该是那么明显……
镂空并缀碎玉的白玉簪子被置于一个精致雕花匣子之中,冉如胭以帕掩了鼻嘴才敢用玉甲去勾了一番。一股淡淡的香味循循,冉如胭一怔,手微微颤抖。
这股味道竟是如此熟悉,像是上一世顺贵嫔南宫妙月曾用来对付她的毒香,那时她也是无故伤寒了一番,南宫妙月便乘机分了雨露。
可是,不可妄下定论。
“簪子无碍,只是这匣子,卫姐姐可知是谁所赠?”
冉如胭皱眉的模样令卫清歌有些害怕,略略沙哑的声音果真显露了一个“顺贵嫔”。
“妹妹可知这匣子有什么异常?”
冉如胭仍是愣了一会儿,仔细揣摩着南宫妙月的心思,难道就是让卫清歌无故受损,如上一世一般夺取恩泽,不,为何此刻的冉如胭却不认为事情会是如此简单?
“并无,只是问问,稍后待太医前来查看一番便知晓了!”
冉如胭仍觉,以静制动方为妙计,现在便与卫清歌说得太多,万一检查不出来,不就是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