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余秀珠借父亲一时之功方获恩宠,如何能够长久?

意料之中,余秀珠一下子脸色差了些,却是仍旧忍不下那口气,一时间也未顾及到说话之人为雅贵嫔。

“若非皇上怜惜,怕是父亲无论做多少事都是无用的!”

腼腆一笑,余贵人晃着脑袋,步摇微晃,恍了秦思容的眼。

这是在嘲讽她虽有强实家族却仍旧比不上一个小小吏部侍郎的女儿吗?秦思容蹙眉,手中的梅花染雪帕子被绞得失了模样。

“余贵人还是多休息吧,言语过多可是会伤了体内之气的!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颜素问瞧着她们针锋相对的模样,只是淡淡而言,顺贵嫔南宫妙月与娴嫔林婉柔欲言又止,听皇后下令,便是闭了嘴。

秦思容咬牙切齿,哪里看得进好戏?身旁的贴身婢女彩灵只好伸出双手握成小小的粉拳,替自家贵嫔稍稍缓解了些怒意。

戏未一半,帘子拉下而暗了的座位之上却是出了乱子。

“皇后娘娘,妾步摇上的紫珠不见了!”

一声惊呼,余秀珠惊慌地站起了身子,梅芯听言便是立马派人拉开了帘子,一下子亮堂的主厅看似毫无异常。

“紫色珍珠?”颜素问皱眉开口,虽是紫色稀罕也不算重宝,但是今日所来可是更有宫婢更衣,谁知道是这余贵人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还是真的有人趁机却走了价值连城的紫色珍珠。

“皇后娘娘,虽说一颗紫色珍珠对于妾而言不算什么,但是这可是皇上亲自派人给妾随着意愿造的步摇,如今已损,只怕是对不起皇上,还请皇后娘娘做主啊!”

余秀珠一脸苦相,颜素问察觉不到什么,也就是信了她的话,只是心中因这一句“亲自”而微微不喜。

“余贵人放心,无论是什么,本宫皆不会放纵这后宫之中竟有偷鸡摸狗之人!”

一声呵斥,轩外便是多了许多宫婢,又妃嫔在场,让侍卫前来恐怕不妥,梅芯便有了这个主意。

冉如胭细细瞧着,按照上一世的筹划,这只是余秀珠的一场好戏,最后珠子没有找到,倒是传了赵淮的耳朵里,赵淮怜惜其深意,便是再次恩宠了余秀珠。

可是,这一世,难道还会是这样的吗?

冉如胭突然联想到了曾经余秀珠赠与卫姐姐的一颗紫色珍珠,似乎与这相仿,而那颗珠子此刻却是在她的怀中,清晨卫姐姐因冉如胭多次相赠便将紫珠送给了她,还未来得及放置,却是遇到了这一档子事儿,如何说得清楚?

不过,曾经只是搜查了几个下人,这次可千万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

冉如胭如此悲叹着,余秀珠的声音却像雷霆一般轰然打在她的脑子里。

“皇后娘娘,如若不然,咱们搜身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