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褙子,蓝纹白底绣花鞋上花草精巧至极。

排云殿,处理事务的宫婢们早已退了下去。

冉如胭正梳妆于镂花铜镜前,候着锦绣静静地挽起一凌云髻,从匣子中取出几只绕银丝攒珠簪轻轻簪上。

“冉更衣,卫贵姬来了!”

锦翠推门而入,轻声说道。

“让卫姐姐进来吧!”

冉如胭如此说道,便让锦绣收拾了东西连忙出内室迎上。

“卫姐姐,你怎地那么早就来了?”

冉如胭一身淡紫色长衫,白色云纹交领衬着玉颈,紫红色腰带结了个诱人的模样,举手投足皆为慵懒之风。

“冉妹妹,还不就是为了那余贵人之事吗?”

卫清歌上前扶住了她的小手,一同坐在了镂空雕花木椅上。

“莫不成那余贵人那么快就找上了你?”

冉如胭自觉有些不太可能啊!那余秀珠最近不是已经陷入了才华贤淑的筹划之中了吗?怎么会在这种关头惹上贵姬?

“自然不是,那余贵人怎敢!”

桃红见自家贵姬没有应答,便是上前说了句,双眸不屑之意尽显。

“卫姐姐,妹妹都已经说了,余贵人父亲受赏一事真的不必太过担忧,若是她有了嚣张的苗头,姐姐尽管让桃红前来唤妹妹一声,妹妹会解决的!”

冉如胭只是在心中讥讽了那余秀珠几句,不过是个顺贵嫔的棋子,竟然还妄想着能够永保恩宠?未免太过可笑。况且,如冉如胭自己上一世,获尽恩宠又是如何?到头来,不就是一杯鸠酒,一抔黄土罢了。

“妹妹不要太过伤神了,姐姐不想便是,也希望那余秀珠能有些自知之明,井水不犯河水便好,若是伤我们一毫,我不介意归还数十倍!”

冉如胭紧盯着冷了面容的卫清歌,心知她已经开始慢慢改变了,这个趋势恰如自己心中所想,这个深宫之中事情太多,若是只有自己一人在意,可真的就是太过劳心劳力了,而现在卫姐姐能够明白这些,正是她所期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