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多言,而今日却是说了那么多,颜素问自觉不妙,只是蹙眉不语。
“皇后,不可再伤凤体,那棉岭子过多,也许真的不可挽回了!”
说着,梅芯似又要下跪直言。
“梅芯,传令下去,今后那琼浆玉液却是不必了。”
两人默了一刻钟左右,颜素问终是叹气说道。
“是,皇后!”
虽是皇后未说其他法子,但这一步梅芯明白,她已经下了极大的决心,无了那棉岭子规避子嗣,一切应当会顺利许多。皇后的玉体,也不用再受残损了。
红烛曳,叹息泯,颜素问呆呆地瞧着那床榻,似是明白了自己今后的生活,这种宿命,怕是永远也是拜托不了了吧!生于颜家,从小恩宠至极,却是,毫无自身决断。再来一世,定是不入帝王家。
长安殿,墨香横溢,宛若白日的房间,卫清歌却是蹙眉不已。
已然梳洗完毕,卫清歌一身素白中衣,乌发无簪钗勾挽,于玉肩垂落,滑至腰身。
“贵姬,贵姬,怎地又发呆了?”
桃红见自家贵姬已然对着那无一字的宣白之纸约莫一刻多钟,不知在想着什么,不禁发问。
“还不就是之前冉妹妹与我所说那余秀珠的事儿吗?”
卫清歌托着下巴,呆滞地瞧着研好的墨,心中一片杂乱,完全不知该写些什么。
“额,贵姬,你就不要再担心啦,桃红相信冉更衣自有法子对付呢!”
一系列事情已经让桃红对那冉如胭各种崇拜,只觉得冉更衣似是什么都懂的样子,今个儿居然还知道余秀珠的父亲在南方水灾之中立下大功,午间便向自家贵姬说了一番,只是未说解决之法,便是被雅贵嫔给唤走了,他们虽不知是什么事,确实也相信冉更衣自然会轻松应对便是不再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