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好似身前的南宫妙玉就是冉如胭一般,南宫妙月言语狠戾,双眸之中迸溅而出的神色令人心头一惧。
“嗯,的确,不过,姐姐仍旧是要小心才是!”
清丽的剑兰掩于碧色宽叶之中,青花釉玉盆愈发将其美丽衬得显眼,刚撒过清澈水珠的叶上仍旧是残余了几颗,南宫妙玉微微蹲下,白皙纤长的手指微微一点,其上的水珠便是一下子顺着玄色纹路滚落于干净的泥土之中。
轻轻地叹气被掩于眉眼之中,南宫妙玉才是缓缓起身,瞧着天际的一抹抹乌云袭来,默然不语。
天空似是一下子被夜占领,浓浓的墨迹一片一片地染过头顶上方,继而将天际同样是遮去了光亮。
冉如胭伫立于小院之中,还未回神,双眸之中的景色已然是突然变了一副模样。
许是要下雨的缘故,才是天暗得这般疾速吧!
手中所捏的帕子微微失了本来图样,冉如胭也是不知自个儿心中在想什么,排云殿中的寂静犹如上一世中那般,令人背脊透凉。
此刻,心中是金蝉脱壳之后的庆幸,还是深陷于尔虞我诈之中的悲哀,抑或是回首往事的愁叹呢?
上一世,如今的她已经是深锁于这座小院,再没有出去的机会,整整两个月,赵淮都没有再见过她一眼,纵然是之后的一夜温寻,他依旧是走了,而后便是南宫妙玉携着鸠酒而来,痛苦犹如潮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漫过她的身体,痛彻白骨。
“珍姬,还是快些进去吧,天愈发寒了!莫是着凉了呢!”
锦绣手上盖了一件薄薄的宽袍,走至冉如胭身旁才是将其缓缓披上了冉如胭的身上。
身前若是没有那一盏又一盏的宫灯透亮,已然是一片墨色。
珍姬到底是在看什么呢?
锦绣有些奇怪,但是却不能够直接相问,生怕自个儿失了礼数,或是令自家主子不喜。
“天寒了,你们房中可是添置了秋冬衣物?”
冉如胭的双目仍旧是凝于小院之中的枝影婆娑,淡淡而语,却是仍旧关切十足。
“回禀珍姬,前些日子雅贵嫔已经是派人前来添置过了,您的已然放置于衣柜之中,这些儿锦绣与锦翠同样是心有打算。”
竟是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是突然询问道她们这些宫婢的事儿,锦绣虽是奇怪,却是同样欣喜万分。
“你们处理便是,近日锦玉如何了?似是许久未见了!”
锦玉总是一人窝于小院或是为她一人而造的茶花房中,冉如胭也是没有进去过几次,皆是锦玉一人连同来过几次的花匠一手打理此处。
“锦玉一切安好,只是似是心情不太好,锦绣也是不太明白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