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义重大之物,也不知南宫妙月为何突然赐这般贵重的东西,原本坦然的心突然是有些绷紧了。

“顺贵嫔,秀珠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如此价值连城的耳坠子即便赐给秀珠,秀珠依旧是没有机会戴上,倒是蒙了尘,岂非是暴殄天物?”

余秀珠缓缓抚着南宫妙月的玉手,略是撒娇地说道,不过这一次,南宫妙月却是怎么也是不同意更改,不论怎地就是要将这一对坠子赐予余秀珠,不免令余秀珠有些起疑。

南宫妙月自然是瞧出了余秀珠略显狐疑的目光,待如意稍是扯了扯她的袖子,才知晓是自个儿好心办了坏事儿。

吉祥于一旁轻轻捶打着南宫妙月的双肩,瞧着这一副场景一言不发。

“秀珠妹妹莫非是嫌弃了?本宫不过是心知最近亏欠了秀珠妹妹,才是赐了这副珍爱的珍珠坠子,可是如今,秀珠妹妹居然是认为本宫另有图谋吗?”

南宫妙月敛眉轻轻呢喃,已然是很久没有这般言语了吧?

曾经的傲然,曾经的不屑,似是已经随着冉如胭以及南宫妙玉的出现而逐渐被磨灭,谁又能想到,曾经她甚至不屑于皇后,这个后宫,皆是她所掌管!

可是,可是一切都已然改变,如今的她倒是成了需要奉承南宫妙玉才能夺得恩宠的女人,多么可笑?

然而,她不会认输,即便是一时的屈尊,有朝一日,她仍旧是会夺回一切。

双眸之中突然而过的凌厉令余秀珠只觉背脊微微发凉,一时之中竟然是忘了自个儿该说些什么。

“秀珠自然是高兴至极,如此便是多谢顺贵嫔恩德,秀珠必然是为顺贵嫔竭尽全力!若是有需要秀珠的地方,秀珠毫无怨言。”

余秀珠一番承诺过后,才是战战兢兢地接过小匣子,如今的她倒是有些惧怕受人恩惠。

“秀珠妹妹倒是也顾着些自个儿,从前给你的香料应当已经是快用完了吧,届时本宫会命如意送些过去。”

南宫妙月似是淡淡地瞧了一眼伫立于一旁地如意,但是她自然是没有忘记从前给余贵人的香料之上涂了浓重的麝香,想必若是余秀珠用了,如今的身子也是残败了。

当下南宫妙月倒是想要调理一番她的身子,若是余秀珠同样是受孕,也是会在她的掌控之中。

而余秀珠哪里知晓这些,便是更为感恩地瞧着南宫妙月,自然是连连道谢。

虽然知晓自个儿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但余秀珠以为是当初规避子嗣之汤饮得过多的缘故,自然是没有怀疑过南宫妙月是否做了什么手脚。

“若是顺贵嫔再无事情交代,秀珠便是先行离去了!”

余秀珠眉飞色舞,手捧匣子,见南宫妙月微微点头,便是自然轻松着脚步而离。

“顺贵嫔,方才余贵人所言,如意也觉十分之妥,当下贵嫔要不要前往南宫贵人房中一趟?”

如意微微福身,提出个建议之后便是恭谨一旁,默不作声。

“可以,你去准备件物事便好!”

南宫妙月抬手,吉祥知趣,便是匆匆扶上了她的玉手。

而如意则是再次移步至梳妆案边,雕花镂空古铜镜恍然应映出了她双眸之中的精光,悄然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