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依臣拙见,珍姬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明阳王赵泓拍案而起,一下子惊得殿前细细议论之声片刻消散。

“依你之见?不知明阳王觉得,是自己了解珍姬还是朕了解珍姬呢?”

正在盛怒当中的赵淮似是瞧出了什么端倪,横眉而视,目光灼灼落于赵泓之身。

“陛下,明阳王的意思不过是,以你我所知的珍姬乖巧性子,且冉家之人并非有这般欺君的胆子,如何能够做出这种事来?”

南阳王赵泺见气氛不妙,便是眼神示意赵淮冷静下来,慢条斯理地细细分析,才是有如此一段话。

话语虽是没有什么证实之力,但赵淮却是为此稍稍敛下了眉。

“臣以为,冉探花不可能特意设这么一计来针对珍姬,况且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于互不相识,怎么能够这般?”

三位王爷如此僵持,户部尚书拱手起身直言,倒是也说出了大部分臣子的想法。

“陛下,你如何思量?珍姬只愿听陛下一言!”

即便众臣言论纷纷,冉如胭仍旧是毫不在意,只是在等赵淮的一句决断,一句代表他心中看法的决断。

“陛下,恕妾斗胆而言,妾以为,珍姬即便不是大家闺秀身份,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