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高雅的画舫,倒是只留了一支小小独木舟飘摇其上。

“画舫虽好,却是不如这简单的木舟自在。”

“若是大风,木舟定然也是失了此好处,而画舫之中却是遮风避雨,妙玉只能说是各有所长,而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南宫妙玉字字斟酌,体味到了赵沱话中深意,勾唇缓缓而语。

“哈哈,南宫小姐果真聪慧至极,本王真是交定了你这个朋友!”

赵沱望着远处的高山,眸底闪过的精光忽然消失,有的只是当下的慵懒与惬意。

“那不知王爷会选择画舫还是小舟呢?”

南宫妙玉反语此种,挑眉瞧着赵沱的神色变化,却是看不出分毫自己心中想要的心思神色。

这个男人,果真藏得够深!

“本王不是已然将答案给了南宫小姐吗?”

赵沱拂袖,将南宫妙玉的视线一点点引至一旁独木之舟。南宫妙玉掩唇微笑,倒是明了。

她便是这叶小舟,尽管无权无势,却是有与他一样的心思,能够助他夺得自个儿想要的东西,而南宫妙月虽好,却是在宫中已然束缚住了身子,不知何时才能脱身。

南宫妙玉只知那个位于贵嫔之位的南宫妙月,却是不知赵沱心中的另一个人选,实则为冉如胭,是那个同样聪明至极的女人,只不过,他等不了太久。

两人心思逐渐融于湖水之中,化作水汽一点点浮于表面,却又是谁也不知其背后真正的目的。

暮色渐染,灯柱被宫婢们纷纷点亮,只是,延华殿之中依旧只是枝影摇曳。

仍旧是手捏长串紫玉佛珠的顺贵嫔南宫妙月眉头微皱,窗外除了宫婢们走动的迹象,便是再无其他。

缀细珠灰色衣裙裹住了曼妙的腰肢,一支简单却是精致至极的金簪挽住了万千青丝,却是难将愁绪带离。

暗自琢磨着,南宫妙月狠狠扯着手中的帕子,直至上面的金色凤状图案失了模样。

她已然与父亲说明了情况,可是父亲那边却是迟迟没有回应,倒是令她有些慌乱了。

“顺贵嫔,皇上,皇上又前去了长安殿,恐怕又是宿于卫贵姬房中!”

吉祥糯糯的声音之中略微多了几分颤抖,她明白等待着自己的会是顺贵嫔的勃然大怒,可是她依旧要把这些事儿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