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在下怕姑母听了伤心,索性教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庾夫人是桓氏主母,如今桓安归顺与世子。若庾夫人还想回荆州,世子倒是可以帮忙。”
庾逸苦笑:“谢王妃好意。姑母如今离不得家人,暂且不能回去荆州。在下以为,让她留在豫州,对她才是最好的。若日后能缓过来,她想回荆州了,在下再劳烦王妃和世子。”
正说着,府上管事端来汤药,请庾逸服药。
“公子病了?”孙微问。
庾逸喝了一口汤药,道:“路上受了些风寒,不碍事。”
“公子舟车劳顿,可还有心力继续查尚书府的案子?”
庾逸将药碗还给管事。
“那案子,已经有了论断。”他道。
孙微只觉得不可思议:“公子离京多日,竟还能查着案子么?”
庾逸笑了笑:“王妃以为,在下离京那么些时日,是去了何处?”
“莫不是去追桓女君的下落?”
庾逸摇摇头:“那不过掩人耳目。东海郡那头,我是派了手下去的。实则,我去了一趟义兴郡。”
“义兴?莫非此地与尚书府的案子有关?”